正是因为如此,对方才没有干脆对自己下春药,亦或者动用移魂大法等搅人心智的功法强来。
那就还有希望。。。
郭夫人俏脸一红,轻咬贝齿。
暗道,今天自己算是丢人丢大发了。
像这样嗷嗷哭,撒娇放赖,那是她年轻时才会做的。
如今一把年纪了,又当了回曾经柯老头口中的“小妖女”,实在是。。。羞耻。
不过要对付香香那个妖女,倒是顾不上其他了。
妖女对妖女,难道不是正好?
想到这里,郭夫人来不及羞涩,支起身子,柔声道:“钰儿,你肚子饿不饿,我去伙房给你准备些吃食可好?”
陈钰转过身看向她,只见床上的美妇此刻双眸温和而轻柔,一时目光轻颤。
片刻之后,自顾自的坐在桌前,淡淡道:“别误会,对待女子,我向来是心如铁石,你总归是逃不过的。”
“我也没想逃啊。”
郭夫人羞道,旋即鼓起脸颊,委屈道:“你说我夫妇二人冥顽不灵,帮着宋廷拒不归顺于你,我跟你保证,一定劝说夫君回头归顺,你不信,说必须让我臣服,我说我臣服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也不信,刚才让脱衣服的是你,现在让走的也是你,陈少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见陈钰阴鸷的视线投过来,郭夫人羞赧的垂下头,旋即又飞速抬起,笑道:“其实我大概明白了,你这小子既花心,又贪心,你是想让我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女人。。。是不是?只有彻彻底底的心甘情愿,才是你口中想要的臣服。”
陈钰没有言语,见状,郭夫人愈发大胆起来。
将被褥扯来,遮住自己正面,微笑道:“你这小子虽坏,却没有那么坏,即便此刻色欲熏心,还记得怜香惜玉,也算得上不容易了。”
陈钰冷笑一声:“不如,我现在带你去郭大侠的卧房,你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
郭夫人羞愤的瞪了他一眼:“此事你做的确实卑鄙,令人不齿。”
旋即又轻轻叹了口气:“我记忆中的你,也是可敬又可恶,虽然风流了些,可在大事上还是不含糊的,钰儿,你可以将我说的都当做是疯话,我只是想告诉你,从此刻起,无论你如何伤害我,我也不会恨你,或害你,因为你是芙儿她们的希望,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这番话发自肺腑,自是十分真诚。
陈钰听她说话,心中的那股怪异感又强烈了几分,片刻之后,面无表情道:“这些话,以后不必再说。”
“好,我不说了。”
郭夫人微微笑道,雪白的俏脸儿染上了一层红霜,柔声开口:“只说你我二人的事,你要借着芙儿爹爹的生死,叫我对你心甘情愿是不可能的,亦或者说。。。”
她顿了顿,想起从前与郭芙在一起,母女二人说的悄悄话,双颊愈发滚烫。
清了清嗓子,羞道:“也许。。。你在床榻上是有些本领,能叫良家女子变成只知求欢的妓女,便是。。。我。。。兴许也抵抗不得,可你仔细想想,如若我真的神志不清,你就算拥有我,又只不过给家里添了具皮囊,这种结果,真的是你想要的么?真的算掌握了我的身心么?”
陈钰听她说的头头是道,忍不住感觉有些好笑,抚掌讥讽道:“看来旁人说的不错,郭夫人的确是巧舌如簧。”
“我只是据实相告。”
郭夫人轻声道,粉颊依旧晕红,羞涩道:“你。。。想要我,我想要救我一家老小,既如此,倒不如把话说个明白,你我之间的事,莫要牵涉旁人,你若真有那个本事叫我。。。倾。。。倾心于你,那我自然服气,便是为了你背叛。。。芙儿爹爹。。。又。。。如何?”
说着呼吸急促了几分。
心中轻叹,这是没办法的事,钰儿如今不清醒,自己只能先稳住他。
又是暗戳戳骂了香香几句。
羞涩抬眼:“还是说,你这北境之主,浑天教主,天下无敌的陈钰少侠,连对付我这个柔弱妇人都要用威逼的手段,连接受挑战的勇气都没有。”
“激将法。”
陈钰似笑非笑:“黄帮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我已与你言明自己的身份,忠贞如你,我如何能再不碰你身子的限制下,得到你的心?”
郭夫人双颊滚烫,许久,咬咬牙道:“那你是不敢了?”
陈钰冷哼一声,平静开口:“敢,但规矩该由我来定,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明天,我会替郭大侠治疗伤势,你我赌局,便是给他治伤的这段时日,在这期间,你完全受我支配,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你。。。”郭夫人又羞又恼,正欲开口,却被陈钰面无表情的抬手打断:“我可以答应你,在你彻底倾心之前,我不会强行要你的身子。。。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其他的话便不要说了。”
郭夫人美眸轻颤,如今的局面,已经是她目前能争取来的最好的结果了。
犹豫片刻,声音颤抖道:“好。”
“我警告你,同样的招数,第二次在我这里并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