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大腿,在那一个劲的晃悠撒娇。
诗诗哪里还有心思注意这边的异状。
此刻,她心心念念的,俱是将自己这段时日以来,积压在心口的那些话尽数说个明白。
好叫自己临死前,能让这不可一世的。。。人,知晓自己究竟为何离开她。
诗诗一时间心中千头万绪,许久,缓缓开口道:“我这条命,当初是你救的,你告诉我,让我跟在你身边,陪你一起成就霸业,等你神功大成,便迎娶我和雪儿。。。”
话音未落,郭芙便忍不住看向东方青。
诗诗的事,之前曾听雪千寻说过,若发自内心的来说,东方青这做法确实不厚道。
要怪只能怪自家钰哥太有魅力了,硬生生叫这曾经的魔教教主心甘情愿的变成女子。
不过这么说也不对。。。
郭芙心想,这东方青在练葵花宝典阴录之前本身就是女子,只不过是放弃了当男人的机会罢了。
本该履行的约定没有兑现,也难怪这诗诗记恨到现在。
东方青听着诗诗冷冰冰的说着以前的事,俊俏的脸上,却无半分情绪起伏,只淡淡道:“所以你就选择追随东方白?因为她告诉你,她跟我不一样,以后会变成男子,娶你过门?”
见诗诗不语,她似笑非笑道:“真是蠢笨到无可救药,葵花宝典阴录,乃花娘所创,先练阴录,再练阳录,确实可以在大成后扭转阴阳,成就完整的男子之身,可那是有前提的,那便是大成之前,绝不可破了身子,这一点,东方白没告诉你么?”
诗诗娇躯一颤,睁大双眼,紧紧的凝视着她。
但见东方青冷哼一声,踱着步道:“她在衡阳的时候,就变作我的模样,前去勾引陈钰,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也就是说,从那时开始,她便再无扭转阴阳的可能。从始至终,你都不过是她利用的工具,你说你背叛我,是因为我食言,没有遵守约定,可你转头却对另一个,从一开始就对你撒谎的人卑躬屈膝,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
看着脸色惨白,如坠冰窟的诗诗,就连郭芙心中,都不禁生出几分怜悯之意。
她莲步上前,轻轻拽了拽东方青的袖口,用眼神示意,差不得多了,你这有点太狠了吧。
东方白冷冷的抽回手臂,深邃的眸子讥诮又冷冽:“是她要跟我翻旧账,这一桩桩一件件,我说她蠢有什么问题。”
旋即淡漠抬眼:“纵使是要报仇,要对付我,也该是刻苦习武,提升实力,可你们做了什么。。。如今落到这样的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诗诗,你让我很失望。”
面对她接二连三的数落与讥讽,诗诗缓缓拭去泪珠。
抬起头,苦笑道:“诗诗这一生,原本就是被当做器物,被你和她用来用去,这就是命。”
那双秀丽的眼眸透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强忍着不再让眼泪掉下。
她缓步走到陈钰跟前,微微俯身,伸手轻抚陈钰的面颊。
“喂,你要对好哥哥的尸体做什么?”
阿紫不满的叫道,正欲将她推开,却被宁中则抢先一步,抱到了旁边。
瞥了眼宁中则巍峨上的湿痕,她俏脸一板,虎着脸骂了声:“华山欲女。”
“你再说!”
宁中则羞恼的捂住她的嘴,抬眼看向已然将陈钰抱在怀里的诗诗,轻轻叹了口气。
诗诗美眸含泪。
扭头看向东方青,笑道:“当初在南境,尚未恢复实力前的你,便已经喜欢上陈公子了吧,然而当时你还在犹豫,犹豫要不要为他放弃自己的雄图霸业,你当不了女子,所以才让我和雪儿去侍奉他。。。看着我们与他亲热,你在旁边心里是如何想的呢。”
“你说呢?”
东方青反问道,昂起臻首,眼神睥睨而淡漠:“你现在,不是抱着他的尸体么。”
“我想也是。。。像你这样的人,谁又会真正的进入你的心中呢?”
诗诗温柔的抚摸着陈钰的面颊,滚烫的泪珠一颗颗落下,幽幽道:“我只是恨,没能早点看清楚你自始至终的内心凉薄。。。即便你最终变成了男子,成就了霸业,迎娶我和雪儿,你也不会给我们哪怕一丝一毫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