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娘亲整个人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雪白玉背瞬间弓起一道夸张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却转眼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吞没,只剩下支离破碎的鼻息与娇柔哼鸣。
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颤栗媚意。
她的纤长玉腿本能地缠上六师伯的腰,白袜美足从背后用力扣紧,足心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腰窝,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足弓绷成诱人的紧致曲线,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深深锁进自己最隐秘的幽处。
蜜穴最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柔嫩褶皱紧紧裹住粗壮的棒身,热情地吸吮、绞紧,每一道褶痕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挤出更多晶莹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淌下,浸湿了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
六师伯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宽阔胸膛紧贴着娘亲丰满的雪乳,乳尖在他坚实的胸肌上摩擦出灼热的快感。
他双手牢牢扣住青云仙子纤细的腰窝,指甲几乎嵌入雪嫩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腰杆毫不停歇,缓缓抽出,又猛然贯入,动作虽缓却力道十足,每一次退出都拉到极致,让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滋滋”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凶悍到底,龟棱重重碾压子宫口,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痉挛收紧。
“啪叽……咕啾……啪叽……咕啾……”
肉体撞击与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密集如急促的鼓点,却透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狂野。
娘亲被压在身下,雪白娇躯完全敞开,任由对方肆意占有与蹂躏。
指尖深深嵌入对方后背的肌肉,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雪臀,主动迎向那根粗长肉棒的深入。
与当年老爹的温柔体贴截然不同。
那时,在同一张婚床上,老爹面红耳赤,动作生涩却小心翼翼。
他会先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唇瓣,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生怕碰坏丝毫。
进入之时,他总是徐缓而轻柔,肉棒一点点推进,稍作停顿,让她适应那满胀的异物感。
娘亲那时只微微分开双腿,被动地承受,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眼神清澈中带着羞涩,嘴角含着一丝满足的浅笑,低低呢喃着“小凡……轻一些……我……我爱你……”表情始终是那副清冷柔美的模样,眉眼间只有淡淡的潮红与幸福,没有丝毫扭曲或失控。
可如今……
六师伯的每一次猛顶都如同野兽般凶悍,力道沉重而精准,龟头直捣最深处,撞得子宫口又酸又麻,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板深处。
娘亲的俏脸早已彻底扭曲,美眸向上翻起,只剩一丝细细的眼白,睫毛剧烈颤动着黏在一起;红唇大大张开,粉嫩香舌不由自主地伸出,嘴角拉出晶亮银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雪乳之上。
整张绝美容颜扭曲成极致的失控媚态,眉心紧皱,鼻翼翕张,泪水混着口水横流,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与沉沦。
“哈……嗯啊……六哥……太……太深了……”
她低低呢喃,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带着颤音与鼻息。
双手不再是轻柔环抱,而是死死搂紧六师伯的脖颈,指甲深深掐进皮肉,仿佛害怕他随时会停下。
那雪白臀瓣高高翘起,肉浪翻滚,主动撞向对方的小腹,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叽啪叽”声。
此刻的她完全像一只发情的媚狐,身体本能地索取、迎合、渴求,子宫口一次次痉挛,宛如一张小嘴贪婪地吞吐着龟头。
一时间,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比当年老爹温柔的饱胀强烈百倍,让她彻底失去控制。
六师伯低头注视着娘亲这副模样,眼底欲火几乎喷薄而出。
他故意放缓一次节奏,让肉棒在穴内缓缓搅动,龟头磨蹭着那颗肿胀发烫的敏感珠核,同时贴在她耳畔低哑问道:“雪琪……爽不爽?哥哥的粗大家伙……比老七的……如何?”
娘亲娇躯猛地一颤,翻白的眼眸勉强收回一丝清明,却又迅速被新一波快感淹没。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可喉间还是溢出破碎的媚吟:“哈……嗯……六哥……你……你更凶……更深……小凡他……他……只是轻轻的……温柔的……我……我那时只是……微微分开腿……让他……缓缓进来……可你……你每次都直捣最深处……撞得我……花心都麻了……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主动地挺起雪臀,用力迎向接下来的撞击。
六师伯听得血脉贲张,低笑一声,腰杆骤然加速,撞击得更加凶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娘亲小腹阵阵抽紧。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水声愈发响亮,蜜汁被挤得四处飞溅,沿着娘亲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透了床单。
而娘亲的浪叫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零碎,像被撞散的琴弦。
“哈……六哥……好厉害……你的大肉棒……比小凡的……粗多了……长多了……齁齁齁——”
她哭喊着,却又把双腿盘得更紧,甚至连足弓都绷得极致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