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地,秦无炎猛地一拳砸在了娘亲的小腹上,美人的娇躯受激,发出痛苦的声音,后庭菊穴也不自觉地吐出了半截棒头。
接着,他便将手指上黏稠的蜜液,全部涂抹在了棒身上。
见铜棒已经被美人蜜液给涂抹得湿润反光,秦无炎得意地捏着那探出菊洞的半截铜棒,开始来回拉拽,噗叽噗啾带出了一大股腾腾冒着白雾的水液。
“嗷…哦唔…嗯哦……”
娘亲的菊道在圆棒的旋转抚慰下,渐渐湿润起来,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凸起疙瘩,毫不留情地剐蹭着菊道内侧的嫩肉,层层肉褶开始向内收缩,反倒让刺激更加强烈。
“噗滋~噗滋~~”
等到铜棒反复抽插,逐渐推进到菊道的最深处,用来润滑的蜜液已经被摩擦成白沫,从棒身与菊穴的罅隙间渗出。
白靴脚尖在地上胡乱的扭动,娘亲绯红的脸颊泛出情欲的色彩,被丝巾蒙住的眼睛看不到神色,但却能看见一双檀口张开着,一缕晶莹的口水从唇角流出。
“美人,舒服吗?屁眼被插的滋味如何?要不要让本座用真正的大鸡巴干你一次?嘿嘿——”
“呜呜~嗯嗯——”
说话的当口,秦无炎双手托住铜棒的握柄,再用力向里一推,那假阳具的棒头如攻城锤一般,撞上了娘亲菊道最为脆弱敏感的末端深处。
“咿~~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让她双腿酸软,娇颤的身躯猛地绷紧,浑身的绳网都将皮肉勒出一道道紫印。
这粗大的铜棒被秦无炎一股脑地捅到屁眼最深处,所带来的痛楚远胜方才,那无以名状的剧烈刺痛几乎撕裂了娘亲的意识。
铜棒撕扯菊穴的疼痛,配合上浑身绳索勒入肉中,甚至勒在之前鞭子伤痕上的痛苦折磨,说不出的憋闷难受,让她这个青云仙子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她终于承受不住这个淫贼的凌辱蹂躏,整具身躯瘫软下来,躺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
可虽然停下了挣扎,但她狭长肠道内的层层肉褶却在不停的收缩夹紧,整根铜棒都已被她的后庭肠道裹得密丝合缝。
“嘿嘿~陆仙子,怎么?这就不行了?你也太废物了吧?”
秦无炎露出淫邪笑容,边说边从旁边拿来一座青铜蜡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捆绑成肉粽的美人。
“你不是很傲气吗?怎么现在怂了?落到本座手里,包你爽歪歪!”
“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再碰我!”
此刻戴着丝巾,还被反剪捆绑着双手双脚的娘亲,似乎感受到了秦无炎身上散发出的恶意,发出害怕的声音,在地面上蠕动着想要逃避。
“干什么?自然是调教你了!可能会有点烫,忍着点哦,嘿嘿~~”
秦无炎的左手握着烛台,缓缓倾斜,让滚烫的蜡油汇聚,然后滴落在这具白皙的娇躯上。
‘呲——’
“啊呃…做什么……”
伴随着红色的蜡油滴落在粉嫩的乳头上,娘亲那凄厉地惨叫声响彻了洞府内。
她试图蜷缩身体,躲避向自己的胸前袭来的滚汤液体,连接在全身的绳索被扯得不断勒紧,混杂着痛苦的哀鸣,宛如一曲另类的高雅乐曲,在这明亮的洞府内回荡……
之前臀峰被鞭打留下的敏感伤痕,忽然也遭到了几滴蜡油的侵蚀,带来前所未有的疼痛。
“呃啊…住手…住手啊混蛋……”
娘亲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娇呼声,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像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肉虫,不断随着蜡油的滴落而发出惨叫。
“不要…呃啊…住手…嗯啊…不要再滴了…混蛋…好痛!啊啊呃啊……”
被丝巾剥夺了视觉之后,娘亲浑身上下的肌肤本来就敏感万分,再加上之前鞭子和绳勒造成的红痕,那些蜡油每每滴落在紫红色的淤痕上,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崭新的痛呼。
而由于根本看不到秦无炎的手上动作,对于下一滴蜡油在何时何地袭击娘亲根本一无所知,这种未知的惶恐让她的浑身肌肤不敢放松,反复加重着下一次的滴蜡痛感。
“陆仙子,我就喜欢看你这份受不了的模样!太迷人了,嘿嘿——”
秦无炎无视着青云仙子痛苦的尖叫,肥脸上露出猖狂的笑容,缓缓地说着:“放心,这是本座专门为调教女人而准备的蜡烛,采用蜜蜡,豆梗,菜籽等炼成,蜡油温度比普通的种类要低上许多,不会烫伤你的肌肤。只不过,还是能留下一些足够深刻的疼痛……”
“混蛋…快住手…烫…好烫…啊呃啊哈啊…不…不要再滴了…住手啊…咿呀啊啊啊啊……”
在娘亲痛苦的哀嚎中,滚烫的蜡油一一滴落在了她的胸部,肩膀,手臂,小腹,大腿,甚至连被鞭子蹂躏过的臀部也没有放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块块红色的蜡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