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酸疼。
虽然我没有肌肉,也不需要氧气,甚至现在只是一盆水银。
但我依然浑身酸疼。
“老婆…”
“诶。咋了”X5
“谁有空过来一下…”
“哦,老公你稍等。猫,你去一下?”
“我这刚上梯子,不好下来。田纳西你去吧,你把那袋夏威夷果给我。我来放架子上。”
“你放的时候小心点啊。别压着我的蛋白粉。”
“行了行了快去吧。”猫猫接过田纳西手里的大麻袋,整个人以一种空中瑜伽的姿势奋力的往上够着。
下面扶着梯子的奥希金斯紧张兮兮地看着她,生怕她掉下来砸自己身上。
“诶猫你放不上去别放了。我去宿舍叫个舰载机过来往起吊算了。你这一会再掉下来个屁的。”
“没事峡谷。我够得着。这点距离哪要舰载机。不行我就拿炮管,再往上这么一挑~诶~你看,上去了。”
“你个莽子真的是…别开着舰装踩梯子上。赶紧下来。这虽然加固过也禁不住你这么踩。”
“下来了下来了。还有啥要收拾?”
“你和奥希金斯把老公弄碎的擂台焊一下。”
“焊?那玩意那么大个坨子咋焊啊?”
“那旁边不有液体金属么。你拿核心加热一下融了以后涂在断面上,然后你俩一左一右往一处挤,等他冷了不就焊上了。”
“哦,直接粘上啊。”猫恍然大悟。
“你劲小点啊,奥希金斯她没你那么大劲。回头你一发狠再给她带擂台推跑了。”
“知道知道。”
“峡谷,这榨油的玩意放哪?”
一颗镂空的参天巨木从角落里走了过来。由于乔治太瘦木头太粗,整个视觉效果看着就像是原木迈开两条腿。
“乔治你放那个架子上,抵着墙固定住。但别抵的太死啊。你靠太死回头磨油菜籽的推起来没地方转不说,打拳榨油的也没地儿站。”
“好嘞。”
原木迈着腿走远了。
“货架子齐了,榨油的齐了,擂台在焊着,浴室等回头水接上就完事了,照明弄好了,通风和空调弄好了。我看看还有什么要弄得…哦对了,还得去把那个石磨和大蒜臼子扛来,回头忠武和信浓她们打年糕还要用。”
峡谷絮絮叨叨的走出了门。
我在盆里已经彻彻底底的麻了。田纳西走过来看着盆里哔哔啵啵的往外冒着气泡满脸疑惑:“老公你这干嘛呢,怎么满盆冒泡泡?”
“老婆,来。你过来点。”
“啊?老公你干嘛?”
“你把盆端起来,和冲凉那样把我兜头浇下去。”
“浇?”
“嗯,浇就好。”
“好。”
田纳西应得很干脆,抱起盆子往自己的身上一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