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仅你知我知,万勿告诉第三人!”
秦川外松内紧,双目随便扫视殿内谈笑风生的江湖人物,一边在思索天尊到底会有什么样的阴谋。
又过了不久,忽然殿外面传来巨大的喧哗声:“薛神医,薛神医呢,快来救人!”
这汉子的声音,虽然洪亮高亢,但听着急促慌乱,似乎是十万火急一样。
秦川隐约觉得声音,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忙跟其他人一样投去目光,便见一个拿着熟铁棍的汉子,闯了进来,神色匆忙,四处张望,在寻找什么人。
是傅思归,段誉手下四家将之一!
刚才是他的声音,莫非段誉出事了?!
秦川惊得立起,那傅思归已瞧见秦川和薛神医,神色悲伤,急声叫道:“秦公子,薛神医,快快,救人!”
秦川顿时心中一紧,又听见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以及各种哎呀地让路声。
便见四条大汉抬着一张木板,小心翼翼地快步踏了进来。
那木板上坐着三个人,一边是段誉,一边则是虚竹。
两人都是一脸面容肃穆,如临大敌,闭目不语。
段誉双掌负在中间那人背部,虚竹双掌负在中间那人胸部,正输以内力续命。
中间那人披头散发,垂着个头,看不清楚容貌,明显已是重伤昏迷!
秦川心中一紧,虚竹护在身边的,那会是谁?
是菊剑?是刀白凤?是李青萝?
随即,木板后面跟出个灰衣男子,赫然改作男装的刀白凤。
秦川从未见过她神色如此慌张,眼睛满是绝望和自责,脸上泪痕犹在,晶莹反光。
秦川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心口,口中发苦。
果然,刀白凤乍一瞧见秦川,眼泪便如瀑布一般流淌下来,再也忍不住悲痛,“哇”地放声大哭起来。
秦川如遭雷击,顿时脸色煞白:受伤的,是李青萝!
瞧见那淡蓝衣衫,已被血迹染红了大半,秦川的身体忍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早已奔至近旁的薛神医,忙小心翼翼地查看。
段誉睁开眼睛,面带憔悴和悲痛,急声道:“被《银线暴雨针》近处洞穿了肺叶,还不知是否伤到了心脉!”
“薛神医,求你救他!”
《银线暴雨针》?!
天下最霸道的暗器啊!
秦川听着这话,浑身一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冰寒了全身。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