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很熟练,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抬眼冲我招手:小美,过来呀。
我站在原地没动。
小美,老王开口,声音不高,你要是想不通,可以走。婚礼的事,我再想想。
我看着老王,又看着跪在床边、含着肉棒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讨好的小明,犹豫了很久。最终,我还是走过去,坐到了床边。
小明像是松了一口气,含得更卖力了。
他吞吐了一会儿,又把肉棒吐出来,喘着气,转过头来,红着脸教我:小美……你手先扶着,慢慢含进去。
喉咙要放松,不然会想吐……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主人喜欢深一点的,别怕。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谬…几个月前,还是我在教他穿丝袜、教他用脚、教他怎么伺候人。现在,轮到他在教我,怎么含住同一个男人的鸡巴。
你先来。我说。
小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又低头含了进去。他跪在那里,巨乳晃着,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越含越投入,越含越骚,连自己都哼出了声。
老王的手按在他后脑上,一下一下地顶,他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努力张大嘴,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射的时候,他全部接住,吞下去,张开嘴让老王检查,又转过头来冲我笑,嘴唇亮晶晶的:小美,你看,不难的。主人说,多练就会了。
那晚,老王把我按在床上,小明跪在旁边看着,眼睛红红的,却主动爬过来,趴在我两腿之间,用他那张被调教得极会吸的嘴,帮我……不,帮老王扩张我。
他一边舔,一边安抚我:小美……你别怕……主人很好的……你也会喜欢的……
我看着这个曾经是我的未婚夫的男人,穿着低领裙装趴在那里,用那张嘴伺候着我的新主人,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谬又顺理成章。
老王对我们很好,也从不偏心。他今天用我,明天用小明,该射给谁就射给谁。
白天他让小明穿着婚纱式的定制裙装给他端茶倒水,让我穿着新娘礼服在客厅里练走姿;晚上把我们轮流按在床上,有时候一起。
没过多久,我们就先后验出了两道杠。
恭喜。老王看着两张验孕棒,难得笑了笑,双喜临门。
小明愣愣地摸着肚子,又低头看看我,忽然哭了,又笑了:小美……我们……我们都要当妈妈了……
是啊。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们都要当妈妈了。
他扑过来抱住我,胸口那对巨乳隔着睡裙压在我身上,声音又软又黏:太好了……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嫁人,一起生孩子,一辈子都在一起了……
我抱着他,没说话。窗外路灯的光漏进来,照在我和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我的肚子里,是老王的种;他的肚子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