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动起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碾过深处,小明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
他抓着自己的膝弯,指节发白,嘴里含含糊糊:啊……啊……别……嗯啊……不行……那里……啊……
前列腺被碾过的瞬间,他整个人弓起来,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他想逃,腰却自己送上去;他想喊停,声音却变成了浪叫。
他被操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胸口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硬挺着,那根小东西也跟着一跳一跳,却射不出什么,只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叫主人。老王忽然说。
什、什么……小明喘着。
叫我主人。老王顶得更深,龟头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你都有女人的穴了,不叫主人,叫什么?
小明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他咬着下唇,可身体里的快感一波比一波猛。
老王掐着他的腰狠顶,他终于在某个瞬间崩溃地叫出来:主……主人……啊……求主人……用我……
用你干什么?
……用我的穴。他哭着,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把腰送上去,我是……我是主人的新娘……求主人……操我……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完了。
可他一边哭着,一边却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松开了…被填满的感觉那么实在,那么温热,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了让一根鸡巴埋得更深,主动把腰送上去,把腿分得更开,连求饶的声音都浪得不像自己。
老王的速度快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那道新穴的最深处,撞得检查床吱呀作响。
小明的哭声彻底变成了浪叫,他被操得翻白眼,舌头微微吐出来,口水从嘴角拉成丝,脑子一片空白,短暂地忘了自己是谁、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觉得热,只觉得满,只觉得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碾过的地方,又酸又麻又爽,爽得他想哭,又想更深。
高潮的时候,他整个人痉挛着绞紧那根东西,那根小东西也跟着猛地抖了抖,挤出一点稀薄的液体。老
王射在里面,热流冲刷着那道崭新的穴壁,小明哭得几乎断气,却还抓着老王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主人射进来。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住了,随即又哭又笑,我、我真的是……贱货……
老王没说话,只摸了摸他的头,像摸一只听话的狗。
然后他退出来,白浊顺着那道新穴往外淌,滴在检查床上。
小明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那道穴口还合不拢,一翕一张地吐着白沫,那根小东西软软地歪在一边,沾着精液。
他缓了很久,才自己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道狼藉的缝,又抬头看了看老王,小声问:主人……验收……及格了吗?
及格了。老王说,以后,它就是你的东西了。婚礼那天,你要用它们,好好伺候我。
小明点了点头,声音又轻又软:……好。
那天晚上回家,他踉跄着身体,洗了很久的澡。出来的时候,他穿着睡裙,坐在床边,忽然跟我说:小美……我今天,哭得很丢人吧。
不丢人。我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可是……丢人的是,我后来……真的舒服到了。
老王顶到很深的地方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觉得……想让他再深一点。
小美,我是不是真的,变成女人了?
我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认了命的平静。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要当新娘了,当然要变成女人。
他低下头,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
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说:那……婚礼那天,我挺着肚子站在红毯上,老王牵着我的手……我是不是,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