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都这么勒。老王在窗边接了话,声音淡淡的,全世界的女人都这么穿过,没见谁勒死。
小明脸更红了,梗着脖子没再吭声。
高跟鞋他不会穿。
我蹲下去,教他脚尖先着地、膝盖并拢、走直线。
他扶着我肩,一步一晃,像踩高跷,走到床边差点绊倒,我一把扶住他腰,掌心能感到他腰侧的肌肉在抖。
那根被他捂了一下午的鸡巴,隔着裙摆在我手背边蹭过去,又热又硬。
男人装女人,最难的是收。老王喝着茶指点,肩膀塌下来,屁股往后坐,步子小。想象自己是根柳条,风一吹就扭。
小明红着脸,一点点调。
三趟走完,鞋跟敲地的声音从杂乱渐渐有了节奏。
镜子里,他束着细腰、罩着白纱、踩着高跟,胸口被挤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软肉,在薄纱下影影绰绰。
他抬手摸了摸镜中的自己,又猛地放下,耳根烧红,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怎么样?老王问。
……怪。小明低头,声音闷闷的,但好像……真有点像回事。
我帮他把额发别到耳后:多练练就习惯了,都是为了婚礼。
老王放下茶杯,走过来,绕他转了一圈,最后站定在他面前,伸手替他把肩带拨正。
那只手从锁骨滑到腰侧,最后停在胯骨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丝袜勒出的那团鼓包。
底子不错。老王说,声音带着点玩味,收一收,就是个小美人。
老王收手的动作很自然,像在整理衣橱。
可小明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白一阵红一阵,喉咙滚了滚,什么也没说,只垂下眼,盯着自己脚尖那双细高跟鞋。
我假装没看见,转身去倒水。
第一次练习结束,他脱白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我帮他解束腰,他扶着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腰上勒出的红印子,忽然开口:小美……我这算不算,有点变态?
想什么呢。我打断他,这是给婚礼当节目,正经事。老王不是说了吗,反串环节现在可流行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盯着镜子里那个束着细腰的自己,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