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个年轻人游到铁栅栏旁边,用手电照着最后一根固定栓的切口位置,朝切割的人比了个手势:快断了。
切割机的声音紧跟着停了,那人松开液压剪,用手推了一下铁栅栏,纹丝不动。
三组组长摆了个手势,示意所有人一起去推,这次铁栅栏终于向内侧推动了一道缝,堪堪足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为首的组长朝另外两个人打了个手势:两人留守,剩下的人跟着进入。
组长侧身从铁栅栏缝隙里钻了进去,身后紧跟着三个人。
两个人手里端着06式水下步枪,枪身比普通步枪短一截。一人拿切割工具,最后一人同样持枪,跟在队伍末尾。
四人的间距保持得很稳,一看就是演练过很多次的队形。
通道里的海水还残留着刚才的浑浊。组长头戴灯扫过前方的时候,舱壁暗处有几道黑影动了一下,像是被灯的强光逼退了。
三组组长没多想,就以为是普通的水下海洋生物。
他们没有停下来看,沿着通道往前走,走到通道中断的时候,管道上那几只脸盆大的螃蟹有一只从侧面扑过来,速度快递带起一股暗流。
队伍末尾那个人抬枪,枪口对准了螃蟹的关节缝隙,一枪闷响,箭形弹在水里划过一道白线,正中螃蟹中间,那只螃蟹被冲得往后翻了一下,钳子还在滑动,但已经中了弹,死翘翘了。
另一侧水里窜起一条长脚的鱼,速度很快,朝他们的方向冲过来。
最前面持枪的人侧身一让,抬手扣扳机,箭形弹擦着鱼鳃过去,那鱼翻了个身,撞在舱壁上,沉了下去。
两组射击间隔不到几秒,动作干净利落。
他们虽然很讶异水底竟然有这种变异形态的生物,但之前处理过太过超出科学范畴的东西,这些反倒更能理解了。
四人继续往前,箭形弹在水里消耗得快,但剩下的弹量应付这条通道足够了。
到了主舱室入口,组长浮出水面,摘掉呼吸器环顾四周,身后三人依次浮上来,散开站位,一人守在入口,一个蹲下来检查地面痕迹,一人站在组长侧后方。
枪口朝下,保持警戒。
组长拧眉盯着地面落在地面上的那两行脚印,顺着方向往前走了几步。
空气里有一股很明显的血腥味,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
没走几步,副舱内传来怪物嘶吼,女人压抑的哭喊声。
那动静不小,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小事。
三组组长脸色骤变,心里冒出了一个不好的猜测。想起沈处的命令,他抬手示意队员加快步伐,四人把步枪背到身后,换上了驱邪剑,快步朝声源赶去。
四人贴着墙壁,放轻脚步,顺着台阶往下走去。
越走,空气里的血腥味比上面越重了,三组组长以及三组一行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不用想也能猜到谢熠他们这是直接碰上了跳僵起尸了!
……
与此同时,谢熠正被傅听澜从后面抱着,手捂住他口鼻。他整个人被往后拉了两步,后背贴着傅听澜的胸口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