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雅便每日跟在他身边,他议事时,她便在外头骑马射箭。
他累了,她便端着酒肉进来。
她不懂盛国的礼仪,却总怕他饿着冷着。
有一回,萧蛰因军务烦闷,独自坐在帐中喝闷酒。
阿朵雅掀帘进来,也不说话,只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碗。
两人就着几块冷肉,喝到深夜。
萧蛰说北境的冬天太长,阿朵雅便说草原的春天来得很迟,可一旦来了,满地的野花一夜之间全开出来,美得人想哭。
“等不打仗了,我带你去看。”阿朵雅说。
萧蛰望着她。
她的眼睛在烛光下晶亮,像两颗黑色的宝石,没有任何算计与防备。
他忽然伸手,替她将散落到颊边的一缕乱发拢到耳后。
阿朵雅偏过头,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温顺的大猫。
“阿蛰。”她低声唤他。
“嗯。”
“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跟一辈子的男人。”她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最平常的事,“草原上的人说,女人的心是鹰,落在哪座山上,就是哪座山的。我落在你这了。”
萧蛰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阿朵雅也饮了一碗。
两人越喝越多,越坐越近。
不知是谁先笑的,也不知是谁先沉默的。
等回过神来,他们已经抱在一起,唇与唇只隔着一指的距离。
“阿蛰。”她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他唇上,带着马奶酒的甜香,“你还不亲我吗?”
萧蛰再没有犹豫。
他低头,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吻像草原上的野火,一点即着,势不可挡。
阿朵雅的嘴唇厚实而滚烫,她的吻激烈而笨拙,像要把整个人都撞进他身体里去。
她从未吻过谁,可这本能让两个人都省去了客套与试探。
萧蛰的脑子“嗡”了一下,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吻加深得近乎粗暴。
男人粗狂的舌头急切的与女人的嫩舌互相纠缠着,晶莹的口水从两人嘴角缓缓流下滴在地上,阿朵雅的双手也急切地回应着,双手扯开他的衣襟,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胸膛,又继续往下探。
她的身体像燃烧的炭,烫得萧蛰连骨髓都在发颤。
两人从毡毯上滚到帐边,撞翻了一案几的酒碗和肉干。
谁也没有停下。
阿朵雅骑坐在他身上,长发散了一背,小辫上的银铃乱响,胸前的衣物早已被男人掀去大半,紧实圆润的带着健康小麦肤色的饱满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晕很大,褐色的乳头像春雨后的竹笋尖,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