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师尊”这个称呼,她的心神就如同眼前那依旧荡漾着涟漪的水面一般,逐渐变得凌乱不堪,难以自持。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月晗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有些!”宁清秋倒没有掩饰什么,反而笑着承认道:“毕竟师尊可是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宛如那遥不可及的月宫仙姬。”
“如今能将师尊抱在怀里,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话音间,随着《道一经》缓缓运转,男女之间缱绻的柔情蜜意仿佛化作了滋养的养料,开始悄然滋养着他的神魂与肉身。
“你此前说过不喜欢冰冷的我!”
感受着宁清秋怀中的融融暖意,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月晗兮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双眸内泛起盈盈秋波,美得仿若能滴出水来。
“此一时,彼一时!”
“谁能想到岳清寒就是月晗兮,既是师姐,又是师尊呢?”
宁清秋低头在那雪润的脖颈上落下一吻,指尖轻轻勾住了颈后的蝴蝶细带。
那系带是用极细的丝线织成,被水汽一浸,早已湿软地贴在肌肤上。
他的指尖从她发间穿过,慢条斯理地挑开那个小小的结,动作轻得像是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礼物。
“逆徒!”
月晗兮迷蒙地瞥了他一眼,却未阻止他的动作。
于是乎,如墨般衣襟半敞开来,原本隐藏在朦胧雾气中的巍峨雪景如同一幅绝美画卷徐徐展开,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眼前,令人目眩神迷。
那素白抹胸还未除去,两团丰盈被薄薄一层绸料裹着,因她的呼吸而起伏不定,像两轮被云遮了一半的明月。
顶端那两点已然微微挺立,将抹胸顶出两个极小的凸起,被水汽一蒸,愈发明显。
宁清秋的呼吸顿了顿,仿佛怕惊扰了这月色般的景致,没有急着去解那最后的遮掩,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她半靠在自己胸口。
这时,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抬手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古朴瓷瓶,轻轻拔开瓶塞。
便能瞧见里面静静躺着数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乳白色丹药,宛如刚刚凝结的晨露。
他动作轻柔,从中拈起一颗,缓缓递到那娇润的薄唇边。
月晗兮眼眸微抬,仅是看了他一眼,便张口服下。
那丹药入口即化,像一滴温热的蜜顺着喉咙滑下去。
不消片刻,她便觉胸口深处泛起一阵极轻极暖的热意,像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被缓缓唤醒,向四肢百骸漫开。
宁清秋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轻声开口:“师尊怎么不问这是什么丹药?”
月晗兮看了他一眼:“你给的丹药,为何要问?”
见她这般无条件信任自己,宁清秋只觉心田暖暖的,便开口解释道:“这是一种能激发女子的母性,能让其短暂的拥有哺育能力的丹药。”
这丹药是他之前找莘姨拿的,一直妥善收在纳戒之中,现在却突然想起来,便想让月晗兮试一试。
月晗兮闻言,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双颊迅速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恰似天边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她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宁清秋缓缓倾身靠近,开始汲取丹药的药力。
他的唇先落在她锁骨下方,极轻地一触,像怕碰碎了她。
随即,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指尖捏住那抹胸的系带,一点点抽开。
那层薄绸失去束缚,顿时从她胸前滑落,两团丰盈便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氤氲水雾中白得几乎发光。
宁清秋的呼吸陡然沉了。
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团软肉,像在嗅一朵雪莲的香气,而后才极慢极慢地含住顶端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
月晗兮身子轻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冰层裂开的一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