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一次比一次更深,像要把自己楔进她的身体里,刻进她的骨血里。
“记住了……呜……卿颜姐早就记住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淋漓的水意。
她的腿从他胸前滑下来,软软地环住他的腰,脚背贴着他的后腰,一下下地磨蹭。
她甚至主动收紧小腹,用那湿热的深处去绞他、吸他,像在用自己的全部身心挽留他。
宁清秋低喘一声,只觉那处绞得他几欲发狂。
他撑起身子,看着她仰躺在自己身下,汗水把她的长发黏在颈侧、颊畔,那双红瞳里盛满了情欲与爱意,眼角滑下一滴极细的泪,不知是太快乐,还是不舍。
他俯身吻去那滴泪。
身下的动作更快、更深,像一场骤雨,劈头盖脸地朝她砸去。
她的呻吟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张着唇,像缺氧的鱼,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啊、啊”的气音。
两条白生生的腿在他身侧抖得厉害,脚趾蜷成一团,那还套着半截肉色丝袜的小腿在空中乱晃。
“卿颜姐,我们一起。”
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
身下那根已经胀到极点的阳物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处极柔软的花心。
她被撞得呜咽起来,两条腿死死绞住他的腰,连魂儿都快被他顶散了。
终于,在那股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时,她的世界陷入一片空白。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的指尖深深嵌进他的后背,浑身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嗡”地一声断掉了。
那处更是痉挛般地绞紧、吸吮,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宁清秋闷哼一声,只觉那极致的裹绞像无数张小口同时咬住他。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往前一送,将整根阳物埋进最深处,阳精便如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一股股地全数射进她的花心。
那股滚烫的精水像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烫化,洛卿颜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竟被这最后一股热流又推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两人就这般交叠着倒在石榻上,仿佛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
洞府里的烛火还在摇曳,把两人汗湿的肌肤映得透亮。
那虚幻的鸾凤早已消散,只剩满室暖香,和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复的呼吸。
而在隔壁洞府,灵音已经和苏酥玩了三局棋。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可呼吸已不似方才那般凌乱。
她看着眼前无忧无虑的小狐狸和鱼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在这一个多月里,从一个只知佛法、不通人情的佛女,慢慢变成了一个会对某个人的气息、某个人的触碰、某个人的体温有所觉知的女子。
而她心里那扇从未打开过的门,就在今夜,被师姐那浓烈到极致的情与爱,推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那缝隙里透出来的光,让她既害怕,又有些不可言说的、懵懂的向往。
……
次日清晨!
宁清秋与洛卿颜灵音辞别,和陆红妆回到了太一剑境。
他之所以提前回去,是有些心神不宁。
昨夜入眠后,更是做一个梦。
梦见师姐突破时发生了意外,从而香消玉殒。
宁清秋被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