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动了动腰。
只是极轻的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无意识地求欢。
那处湿热的软肉隔着衣料磨过他的阳根,两人同时一滞,随即宁清秋便再也忍不住,抱起她,就着这骑坐的姿势,将她的腰按向自己,同时抬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卿颜姐……”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着一把滚烫的沙。
“嗯……”
洛卿颜没有别开脸,反而更近地凑上来。
她的黑布还蒙在眼上,可那半遮半掩之下,那双妖异的红瞳像两点藏在雾里的星火,灼灼地望着他。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大胆,也第一次觉得这样被他看着,是一件极幸福的事。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阳物,抵到她腿心。
那处早已湿透,薄薄的亵裤像浸了水的纸,一碰便化开。
龟头只轻轻一抵,她全身便像过了电似的一颤,两条腿同时绞紧,将他缠得更牢。
“进来……”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一缕气。
可那两个字像火星子一样,正正落在宁清秋紧绷到极致的欲望上。
他不再犹豫,撕开冰蚕丝袜,扶着她的腰,将龟头对准那处湿泞不堪的入口,徐徐往里送。
甫一进入,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她又紧又热,像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径,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绞紧,排斥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可越是这样,那种被彻底包裹的快感便越是清晰,像被无数张湿软的小口同时吮住,从龟头一路吸到腰眼,整条脊骨都麻得发酥。
洛卿颜仰起头,黑布下的眼睛紧紧闭着,两片红唇无声地张开。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宁清秋的肩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劈开、填满,那种酸胀中带着甘美的快感从下腹升起,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拍上来,把她往不知名的深处卷去。
“动……动一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却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
她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腰,再慢慢坐下。
那根粗长的阳物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湿亮的蜜液,每一次进入又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宁清秋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起落。
她的长发全散了下来,蒙眼的黑布被汗浸得微潮,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晃。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像一树盛放到极致的桃花。
那层薄薄的浅蓝柔裙半褪到腰间,领口大敞,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她的起落不住地弹跳,乳尖在烛光里红得像两粒熟透的茱萸。
他忍不住挺腰去迎。
两人的节奏像慢慢找到彼此的默契,她坐下时他往上顶,整根阳物便更深地撞进最里边,顶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叫得不大,像怕被人听见,可那压抑着的、又软又腻的声线反而更让人发疯。
“卿颜姐……别忍着。”
他喘着气,去寻她的唇。
两人在起落之间接吻,吻得凌乱而急促,彼此的喘息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舌在他的唇间颤动,像一只受惊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