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有些贪恋丹药药力的香甜,不禁舔了舔唇角:“一定要说吗?”
夙莘似嗔非嗔道:“不说就不让吸取丹药药力。”
宁清秋选择了坦白:“只差最后一步!”
他估计,莘姨已然猜到了两人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只是缺少他的亲口承认罢了。
夙莘露出了然之色,忍不住掐住了他的耳朵,用力地拧了拧,不由冷哼了一声:“难怪那骚狐狸总想着将你骗过去瑶华宫,原来是尝到了甜头。”
什么叫骚狐狸尝到了甜头?
宁清秋哭笑不得。
夙莘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我让你修炼明欲经,是为了抵御美色的诱惑。”
“结果呢?”
“你倒好,每次遇到美色,就直接沦陷!”
“先是梦雨裳那对师徒,后是万妖国主。”
宁清秋为自己辩解道:“那不是为了帮国主化解情欲吗?”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那个时候,国主是莘姨的模样,所以便将她当成了……”
夙莘柔声腻语道:“所以便将她当成了我?”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万妖国主变成莘姨的模样,气质身段几乎一样。
若不戴上面具的话,在情蛊与天狐魅惑的影响下,他总会将两人当成一人。
夙莘刮了他一眼,那只温软的丝足加重了些许力度,好似推宫过血般,轻揉慢压着。
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足正踩在他胯下,足掌贴着他早已硬胀的阳根,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五根玉趾时轻时重地踩揉着。
脚心的软肉隔着一层薄透的灰丝,将那处滚烫包在中间,每一次下压都像是要把它揉进足弓里,又慢慢松开,让那阳根在她趾缝间跳得更厉害。
他后腰绷得死紧,偏生双手被缚,连想扶一扶她的足背都做不到,只能由着她用这只脚将自己的欲火越踩越旺。
“但那也改变不了,小清秋你动心的结果。”
“不过念在你虽动心,但却克制住了情欲,没有彻底沦陷,此次便算了!”
头大的宁清秋松了一口气:“那我可以解开束缚了吗?”
他之所以急着解开束缚,是因为情蛊的作用下,浑身肌肤发红,体内气血几乎逆流,好似身陷火炉中,不断冒着热气。
“不能!”
夙莘却是摇了摇头。
宁清秋顿时面露失望,但却没有勉强,仅是靠自己的意志压制着内心的躁动。
“傻瓜!”
见到这一幕,夙莘轻笑了一声,旋即将垂落的秀发盘起,红唇微张,缓缓弯下了纤柔的腰肢。
那盘起的青丝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垂落几缕,贴在她绯红的颊边。
她的唇瓣几乎没怎么停留,便直奔那被他足心踩得紫红发胀的阳根而去。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打上去,那根巨物便猛地一跳。
随后,两片水润娇艳的朱唇轻轻张开,极自然地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她低垂的眉眼满是温顺,像在服侍自己最重要的男人,又像在品尝刚酿好的蜜糖,舌尖一圈圈地绕着那圆头打转,将他方才因足交而积攒的酸胀尽数裹入湿热的口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