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妖国主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慵懒地问道,絮乱的鼻息逐渐平复了下来:“这几日麻烦秋儿了!”
“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今夜子时便是巫祭大典。”
宁清秋娴熟地为万妖国主褪去丝足上的金丝凤纹高跟,与冰蚕丝袜,出言提醒道。
欲人格太难应付。
若非他有明欲经在身,并且突破至金佛心固之境,恐怕都无法支撑到现在。
饶是如此,化解情欲的过程,也持续了一天一夜。
“放心,为师有分寸。”
万妖国主享受着宁清秋的服侍,眸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闻着那温润的气息,不由心生宁静。
宁清秋拿起了丝绢,沾着净灵池内的温水,轻轻地洗涤着万妖国主的玉足小腿,甚至是腴美的大腿:“怎地这般看着我?”
“只是觉得有秋儿这么一个孝顺的徒弟,感觉挺不错的!”
万妖国主身上还穿着祭服,但却是有些凌乱,却也难掩那玲珑浮凸的诱人身姿,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慵懒熟媚的美感。
“大荒之行结束后,秋儿要不要考虑一下,成为我的徒弟?”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我已经有师尊了。”
难不成万妖国主玩师徒扮演上瘾了,还想来真的?
万妖国主轻抚着他的脸颊,熟美娇媚的脸蛋凑前,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并非是那种传道解惑的师徒。”
“比如,你我现在这般,不教修为,只谈情说爱。”
你要不要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语?
这哪里是师徒,这明显是披着师徒身份的情人吧……宁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别闹了!”
“秋儿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逆徒。”
万妖国主娇哼了一声,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这几日也不知道是谁,一口一个师尊的叫着,还总想轻薄为师。”
宁清秋为她理顺了祭服,轻轻系好腰带,换上罗袜与巫纹绣鞋:“那不是因为七情蛊吗?”
万妖国主面露哀怨之色,好似被丈夫抛弃的妻子,声音满是委屈:“难道秋儿真的没有一丝心动吗?”
“怎么可能不心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继而弯下腰肢,左手穿过那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柳腰,将万妖国主抱起,缓缓离开了净灵池。
万妖国主唇角微微扬起,如藕雪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但旋即似想到什么,又皱起了黛眉:“你将为师当成了夙莘?”
宁清秋脚步一顿:“没有!”
“师尊是师尊,莘姨是莘姨!”
“虽然师尊变化成了莘姨的模样,但你们却不是同一人。”
万妖国主笑了:“算你有良心!”
这一笑很,恍若娇艳的花儿盛开,美艳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