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声终于带了颤,像裂了缝的瓷器。
宁清秋没有停,只将舌尖绕着她那粒肉核慢慢地打转,又时而用唇瓣轻轻含住,像在吮吸一滴将落未落的露水。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两条腿终于不自觉地夹住了他的头,黑色丝足与白色丝足在他背后紧紧勾着,脚趾蜷缩又舒展,在他脊背上留下两道又轻又乱的蹭痕。
他舌头灵活地滑入那两片蝶唇之间,却也不深,只在入口处轻轻舔弄,像在用舌尖描摹蝴蝶翅膀上最细密的纹路。
那处已经湿得不像话,透明的水液混着池水,沿着她的腿根一路漫到长筒袜口,将黑白丝袜的边缘浸出更深的色泽。
万妖国主的手不知何时插入了他的发间,五根手指收紧,似想推开,又似想将他按得更深。
她仰着脖颈,后脑勺抵着幽玉墙壁,两片红唇微微张着,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唇间漏出,全被水汽吞成了细碎的低吟。
“还不够……”
她忽然说,声音像从很远的水底浮起来,又软又黏,带着欲人格特有的贪婪。
宁清秋正欲再深一分,就在此时——
大殿周围,种植一株株幽黛花。
其形状若蝴蝶,散发着幽幽清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忽然,殿外传来了一道声音:“大祭司,祭服已经制成!”
只见一名身着巫纹长裙的女侍拿着一个乌木锦盒,恭敬地说道。
“放在外面吧!”
万妖国主玉容绯红若三月桃花,纤手下意识地摁着那孝徒的后脑勺。
“是!”
女侍将锦盒放下,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见她离开,万妖国主纤手一划,空间扭曲,大殿外放着的乌木锦盒瞬间出现在了手上。
她看着低头不语,尊师重道的宁清秋,贝齿轻咬下唇,葱白玉指没入了发丝内,成熟媚人的声线满是勾魂夺魄的软糯感:
“秋儿……想看看为师穿上祭服的模样吗?”
“嗯!”宁清秋抬起头来,长出了一口浊气,轻轻颔首。
祭服自然是巫祭大典时,大祭司要穿的衣裳。
听万妖国主这般一说,他对祭服也有些好奇。
万妖国主闻言也没有过多犹豫,旋即便褪去了身上的衣裳,就这般穿上祭服,柔声问道:“美吗?”
宁清秋视线落在了那一件祭服上。
整体以幽黑为主,却又有着道道的金色巫咒符文点缀。
衣袖宽大如云,衣襟后背绘制着象征莽荒的各种蛊虫图案,长裙裙据曳及地面,恍若鸾凤尾羽,看起来既是神秘高贵,又蕴含着一股荒芜的气息。
他点了点头:“美!”
万妖国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肤色的冰蚕丝袜,以及金缕凤纹高跟,朝着宁清秋眨了眨眼睛,妩媚一笑:“情欲还未化去,秋儿还需要继续呢!”
此刻的她坐在玉台上,故意将束腰松开了,令得祭服滑落,卡在了手臂上,让那点缀着巫咒符文的衣襟半敞,露出了那牡丹抹胸,撑起了饱满高耸的轮廓,似呼之欲出。
曼妙如蛇的腰肢随着浅浅的呼吸而轻漾则,勾勒出了那熟美迷人的胯部曲线。
随即又将裙据捏起勾在了束腰上,让裹着冰蚕丝袜的侧臀,和两腴美玉腿呈现在宁清秋的视线中。
细条极美的长腿在肤色丝袜的修饰下,更显细腻与光滑,再搭配上那双金缕凤纹高跟,便诠释了何为优雅,妩媚,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本是端庄雍容的祭服,在万妖国主的刻意为之下,却变成了充满情趣的衣裳。
(万妖国主配图)
面对着香媚撩人的画面,宁清秋呼吸一窒:“那师尊的意思是?”
仅凭刚才的疏引,情欲的确未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