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那只玉足缓缓往下滑去,足尖划过他的小腹,带出一道湿凉的水痕。
然后,那丝足准确无误地踩上了他腿间半硬的肉棒。
隔着一层灰丝,她的足心柔软而富有弹性,百花露的凉意混着足底的温热,形成一种极强烈的刺激。
宁清秋的呼吸陡然粗重,那本就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分身,在她足下迅速胀硬起来。
见他愣在了原地,好似心不在焉,水映婵不解道:“怎么了?”
“没什么!”
“只是最近因为宗门的任务,有些疲惫!”
宁清秋神情僵硬地回应着她,但却暗中传音给夙莘:“莘姨,别闹了!”
“小清秋不是有些疲惫吗?”
“莘姨为你舒缓疲惫不好吗?”
夙莘脸上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意,纤长指尖点着水润的唇瓣。
她那只裹着灰丝的玉足开始动了起来。
脚心贴着肉棒上下滑动,足跟勾着根部的囊袋轻轻揉弄,脚趾则时不时夹住顶端,像五颗灵活的珍珠在吮吸。
高跟鞋的冰凉时不时擦过他大腿内侧,加上覆盖着丝袜的酥润足背传来的滑腻,使得宁清秋心跳骤然加快,快感像潮水般涌向小腹。
宁清秋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继续作弄,并且看了她一眼,示意不要乱来。
“小清秋难道不觉得眼下的环境,更适合凝筑明欲佛心吗?”
夙莘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几分足下的力度。
她的脚心更用力地裹着肉棒套弄,脚趾在薄袜中灵巧地动作着,每一寸丝滑的摩擦都带着百花露的润滑。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心神止不住摇曳,抓着脚踝的手也不知不觉松了开来。
“凝筑明欲佛心,需要聚拢至阴至阳两种灵韵外,还需要合适的契机。”
夙莘纤手搭在宁清秋小腿上,玉背靠在墙壁,朱唇微张,吐露着魅惑香甜的兰息。
“何为合适的契机?”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呼吸越来越乱。
“自然是欲念最为旺盛的时候。”
“可你我现在并非真正的云雨,自然无法助你达到这一种极致的状态。”
“若加上你家婵儿的话,说不准可以勉强做到。”
夙莘双手撑在了身后,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灰丝玉足轻抬,那五根娇嫩的贝珠玉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缩并拢,将薄透的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高贵而又不失妩媚的紫色趾甲恍若一朵朵紫兰花,在薄纱内盛开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她的足心正贴着肉棒最敏感的头部轻轻研磨,足跟有节奏地按压着棒身,脚趾则灵活地剥弄着顶端的小口。
每一下都精准得不像是在“舒缓疲惫”,倒像是在用那双裹着灰丝的玉足,把他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所以,小清秋不要有顾虑,放空一切,才能真正在纵欲止欲中,找到这个契机。”
宁清秋听到这话,似有所悟,已然不再克制心中的躁动。
“婵儿,突破合道境了吗?”
只见他边通过玄映宝鉴与水映婵交谈,边褪去掌中丝足的高跟鞋,肆意地把玩着。
隔着一层灰丝,指尖轻轻摩挲着一颗颗恍若紫葡萄般的贝珠玉趾,感受着趾肚的柔嫩以及灰丝的丝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