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颌线条利落,此刻微微扬起,喉结突出,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她方才意乱情迷时指甲刮出来的。
她将这划痕也画了上去,末了还在旁边画了一颗极小的爱心,浅得几乎看不见,像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的神情——她画他微微蹙起的眉,明明忍得辛苦,却强撑着不动;画他垂眸看她的眼神,黑眸里含着笑,宠溺又克制,眼底却有压抑的情欲在翻涌。
“心颜姐把我画得太好看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画纸,低笑。
“本就是这样好看。”她轻声说,笔尖描摹着他的唇形。
他的唇很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常年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但此刻唇上泛着莹润的水光,是她方才吻他时留下的。
画完他的脸,她的笔往下移,落到他按在她腿根的手上。
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指尖陷在她腿根的软肉里,微微泛白。
她将这细节也画了进去,连他无名指上那枚银戒都没遗漏。
然后是两人之间看不见的连接。
她画了他宽厚的后背,以及她盘在他腰间的两条腿。
腿弯处有淡淡的青紫,是他方才托着她的臀时留下的指痕。
她红了红脸,还是将指痕画了上去。
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光幕中,她也将那片交融的暗影描摹在画纸边缘,似山似海,分不清彼此的界限。
至此,画中人已完整。
画中人衣袍半敞立于书案前,与坐于案上的女子交颈相拥。
女子嫁衣堆叠腰间,亵衣松垮臂,酥胸半露,脖颈上红痕点点,双腿盘于男子腰侧,一双裹着罗袜的玉足在他腰后交叠。
交合处被裙裾遮掩,只余若隐若现的半截根部与一滩淡淡水渍。
男子的手一只按在她腿根,一只没入裙底,手背青筋微凸。
女子执笔欲画,面上春情无限;男子垂眸凝视,神情缱绻而克制。
两人都画得极为细致,连汗珠、齿痕、青紫的指印、银戒都一一在册。
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与纸上跃然而出的春宫,洛心颜满意地停笔,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媚意。
“画好了?”宁清秋看着她,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又胀大了几分,撑得她闷哼一声。
“嗯……画好了。”她放下笔,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现在……嗯……可以动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他强撑的克制。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换来她一声拔高的娇吟。
“啊——轻、轻点……”
他哪里还轻得了。忍了许久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肉棒在蜜穴里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在书房里回荡。
“嗯啊……太深了……小宁……太深了……”她被他顶得身子往后仰,双手死死撑在书桌上。
两条盘在他腰间的玉腿被撞得一颤一颤,裹着罗袜的玉足无力地晃荡着,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深了不舒服?”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一抹嫣红,舌尖打着圈,含糊不清地问。
“舒、舒服……嗯……太舒服了……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意识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
蜜穴被反复撑开填满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小腹酸胀,花径开始剧烈收缩。
他感受到她的变化,抽送愈发凶猛,一手托起她的臀,让角度更加深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一起……”她攀着他的肩,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声音带着哭腔,“小宁……一起……”
他闷哼一声,腰身猛送了几十下,最后一记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整个花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也跟着攀上了顶峰,花径剧烈绞紧,将他的精华尽数吸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