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映婵缓缓支起了娇躯,眸中满是羞恼。
那冰冷刺骨的寒意出自于谁,不用想都知道。
但她却没想到,竟然被算计了。
“你家师姐还真是神机妙算呢!”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那张熟美冷艳的俏脸时而绯红如霞,时而苍白如霜。
很明显,岳清寒是对她今日在桌下用脚儿挑逗宁清秋的举动,做出的反击。
同时也在警告她,离宁清秋远一点。
“真以为凭借一缕寒意就能制约本宫吗?”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浑身涌动起了红尘业火,要化去那股寒意。
她几乎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确定岳清寒就是那个女人!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岳清寒,但却能肯定,她也是喜欢宁清秋的。
想到这里,水映婵内心中的侵占欲望越发强烈。
你不是喜欢宁清秋吗?
那便彻底在他的心灵中留下自己的烙印!
思绪流转间,红尘业火骤然升起。
水映婵在此刻,似在和岳清寒隔空斗法。
可忽然间,水映婵却发现自己被抱起,脊背贴在了柔软的床单上。
她抬起头,恰好对上了宁清秋那充满戏谑的眸光:“婵儿刚才不是说,若我不服气,大可反客为主吗?”
“你……”
水映婵只来得及说一个字,那被薄透黑丝包裹的玉腿瞬间紧绷,喉咙间的声音再也无法发出,只因红唇已然被堵住了!
宁清秋之所以这般做,自然是因为此前水映婵的挑衅。
作为男人,又怎能屈居人之下?
刚才水映婵以绝对的实力将他禁锢,他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承受着她的欺压。
但现在不同了!
师姐的这一缕玄阴寒意突然出现,打了水映婵一个措手不及,便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天时地利人和齐聚,现在不入魔,更待何时?
水映婵黛眉紧紧蹙起,柔荑抵着宁清秋的胸膛,想要再次翻身做主,却因为要化去这一抹玄阴寒意,而无法做出其它举动。
良久,唇分!
嫣红的朱唇上覆盖上了一层水润光泽。
宁清秋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冷艳美妇,饶有兴趣的问道:“婵儿现在怎地不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了?”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曲起双腿,不满地抬起一只黑丝玉足踩向了他的胸膛:“你趁虚而入!”
不曾想,却被宁清秋抓住了那柔润的腿腕,微微抬起:“那不也是婵儿先以修为禁锢我的吗?”
水映婵压制着玄阴寒意的侵蚀,羞恼地反问道:“所以你就联合你师姐来欺负本宫?”
“婵儿是天命境,我仅是朝元境,就算是加上师姐,也不是你的对手。”
宁清秋摇了摇头,只见眼前的黑丝玉足因为寒霜的侵蚀而紧绷着,薄透的丝袜紧紧贴合着足部肌肤,尽显娇嫩柔媚。
水映婵白了他一眼,狭长的睫毛随着絮乱的呼吸而轻颤着,纤手抓着被单,玉指指节因为用力而略微泛白:“你家师姐……可不简单!”
“师姐的确风华绝代,堪比当年的师尊!”
宁清秋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