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高高在上的冷艳美妇正和那温润身影亲昵着。
水映婵此刻正跨坐在宁清秋身上,纤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缓缓摆动。
那件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摆已经堆叠在腰际,露出被冰蚕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丝袜的光泽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水光,黑丝的袜口勒在她大腿根最丰腴的一段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水映婵的腰肢前后摆动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正沿着她湿润的甬道反复进出,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每一次落下都让那粗壮的肉棒重新贯入深处,噗嗤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吟。
她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摆动的节奏上下晃动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绯红色泽。
这是梦雨裳第一次见到师尊媚态尽显的画面。
水映婵的冷艳眉眼间此刻盈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唇角微张,偶尔逸出一声断断续续的轻哼,那声音被她压在喉咙里,又被推送的动作一下下撞散。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越来越多的潮意,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指尖微微收拢,指甲在他胸膛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偏过头时,那截雪颈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细密的汗珠顺着颈侧的弧度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深处。
她整个人的姿态与平日判若两人,像是一层冷硬的外壳正在他每一次推送中被层层剥离,露出底下那片正在融化的温热。
梦雨裳心情很微妙。
明明是她先来的,却被师尊给捷足先登,还禁锢了她。
“师尊是有意而为之,是在报复我……”
梦雨裳顿时反应过来。
此前,她这个逆徒多次算计水映婵,让其逐渐沉沦于男女情爱中。
现在,水映婵便以牙还牙,让她尝一尝这种被算计的无奈与不甘的滋味。
最关键的是,【共情】之法之前便被掐断了,即便梦雨裳动了情欲,却无法和水映婵感同身受,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此前,她满脑子里都想知道宁清秋与水映婵在织云村里是如何亲昵、陷入爱河的,可当她亲眼见到后,却又难受得紧,芳心好像被针扎刺了一下。
好痛!特别是看到宁清秋对师尊无比痴迷时,更是有些惶恐——她怕宁清秋在彻底喜欢上了师尊后,将她抛诸脑后。
痛并快乐着,便是梦雨裳此刻的心情写照。
水映婵的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
她的指尖攥着宁清秋肩头的衣料,指节微微收紧,像是想抓住什么不被甩脱。
“嗯……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潮湿的颤意,那个称呼从她唇间溢出来时,带着一种与平日威严截然不同的柔软,像是冰层下涌出的暖流。
梦雨裳听到那声“哥哥”时,足趾猛地蜷了一下,胸口泛起一阵酸涩。
师尊竟会这样唤他,用那种她从未听过的语气。
水映婵的推送的节奏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她腿间回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喉间的轻吟,交织成一片越来越密的声音。
“……嗯……太深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被推送撞碎了,续上又断,断又续上。
她的腰肢正随着他的推送而轻轻颤抖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她腿根处的潮意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滴在床单上,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梦雨裳的眸光落在水映婵的侧脸上。
那双一向含着威仪的凤眸此刻正半阖着,睫毛因为推送的节奏而微微颤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着又放下。
她能分辨出水映婵呼吸的起伏中带着细密的断点,那截雪颈上细密的汗珠正顺着弧度滑落,没入她锁骨下方那道被烛火照亮的沟壑中。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那一阵一阵的推送托着,又落下来,托着,又落下来。
她的膝盖在他腰侧微微颤抖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像是一枚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壳正在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