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挨坐在一起,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无暇绮美的雪颜似牵引住了月华,美得如梦似幻。
在这一刻,又好似回到了之前,她易容成梦雨裳时,与宁清秋的亲密无间。
但水映婵却知晓,眼前美好的一切终究是会散去的。
长夜漫漫,终有夜尽天明时。
而她与宁清秋的情缘,在彼此化去空间之力,恢复修为后,也便到了尽头。
感受着夜色逐渐深沉,寒意袭来,宁清秋拥着水映婵的腰肢,带着她回到了房中:“空间之力所剩无几,估计再有两日便可完全化去了。”
“今夜轮到我助你凝练阴阳灵韵了。”
沐浴后,如以往般,他准备和水映婵修炼《鸾凤和鸣录》。
“今夜不修炼。”
水映婵坐在梳妆台前,略微沉闷的声音传出。
随时背对着他,娇躯上还裹着睡裙,但依旧无法遮掩如梨般玲珑浮凸的腰臀曲线。
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宁清秋走到她的身后,拿起木梳为她梳起了长发:“身子不舒服?”
温润的气息袭来,水映婵娇躯微僵,贝齿轻咬红唇,她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轻嗯了一声。
能快点将空间之力化去,恢复修为,是她本就期待之事。
可临近最后两日才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渴望恢复修为。
宁清秋见她没有言语,便柔声问道:“是刚才吹了风,感染了风寒吗?”
“我去煮碗姜汤给你暖暖身子!”
“不用!”水映婵摇了摇头。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从怀里取出了一对双鱼玉坠,玉坠一白一黑,做工极为精致,在烛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我今日回来时买的,你看喜欢不?”
“摊主和我说,这双鱼玉坠是织云仙子与她所爱男子的定情信物,可护佑佩戴的男女去病化灾,万事如意。”
水映婵透过铜镜瞥了他一眼:“你我是修士!”
宁清秋笑着分开了一半,将那白鱼递了过去:“但现在没有修为,也算是普通人。”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但还是默默地接了过来,解开红绳,想要系在纤柔的雪颈上,但指尖的动作不知怎地有些凌乱,怎么都系不上。
“我来吧!”
宁清秋抬手捏住红绳两端,将其交缠在一起,打了个结。
“好了。”
水映婵低头看着那白鱼玉坠,继而转身看了看宁清秋,发现他手中的黑鱼玉坠并未戴上:“你为何不系上?”
宁清秋面含笑意,轻声解释道:“女子的玉坠需要男子系上,男子的玉坠则需要女子来系,这样才灵验。”
水映婵想了想,便从他手中接过黑鱼玉坠,四目相对间,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缓缓系了起来。
此刻,彼此的面容挨得很近,如同幽兰般的幽香袭来。
宁清秋的眸光从张绝美无暇的脸蛋上,虽然眉宇间还蕴含着冷艳与威严,但在他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压迫感,反而觉得有些亲近。
许是这些时日以来习惯了这般与她相处。
系好红绳后,水映婵才发现自己被抱在了怀里,娇躯一僵。
螓首微抬,恰巧对上了那温润的眸子,心神微漾。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温馨而又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