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此刻的羞恼和别扭,也知道她过不了多久又会喊出哥哥来。
当然,以宁清秋的性子自然不可能这般容忍她。
在第二次解毒结束后。
水映婵刚想从他身上退开,那根仍半硬着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被一层新涌上来的潮意重新裹住,她才直起一半的腰肢顿在了半空。
她垂眸看着身下那张温润的脸,那双眸子里浮着几分未尽的热意,她才想起自己方才那声哥哥,脸颊便又烫了一层。
“结束了?”
她说着就要撑着他胸膛起身,膝盖刚离开床面一寸,便被他重新按回原位,那根肉棒因她落下的角度而滑入了一截新的深度,顶在她体内方才被碾过的那一处边缘,她喉间逸出一声没来得及压住的轻哼。
宁清秋没有答话。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向她臀瓣,顺着那两团丰腴的弧度缓缓下移,指尖没入她腿根与床单之间的缝隙,微微托起,随即侧身将她压倒在软榻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便贴上了微凉的被单,胸前那两团丰盈因为仰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轻轻翕动着。
他覆上来时胸膛贴着她的乳缘,体温从他胸口传来,她下意识抬腿想顶开他,膝弯刚触及他腰侧。
他手掌便顺着她腿面的弧度滑下,将她抬起的左腿轻轻压向一侧,那被压得微开的姿势让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些。
他腰腹向前推送时,那根粗硬的肉棒便沿着方才已经润透的甬道重新推入深处,她足趾猛地蜷紧,腰肢跟着弓了一下。
“嗯……”她偏过头去,咬着下唇,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的节奏与她方才骑在他身上时完全不同,更沉、更密、没有试探的余地,像是要把方才那些没来得及落到底的深度一记一记补回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他的小腹贴着她腿根处传来,混着噗嗤的水声,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力道,顶在她体内深处那片柔软壁面上。
他的手掌正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肋骨边缘的弧线时她的呼吸乱了一瞬,随即那只手覆上她左侧那团丰盈,拇指沿着顶端的边缘碾过,那枚乳尖被他指腹按着轻轻捻了一圈,又缓又准。
“嗯……不……”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更早冒出来,尾音带着拖长的颤意,像是从喉咙深处被那根正在推送的肉棒一下一下挤出来的。
她没来得及合拢嘴唇,他便低下头来含住她右侧那枚被他指腹揉得微微硬挺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处缓缓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齿尖沿着那嫩红的边缘轻轻啮过。
那力道不重,刚好在她能承受的边缘反复试探,每一轮让他腰腹推送的节奏都与唇舌的含吮交替进行。
他深入时舌尖便退到顶端轻轻打转,他退出时齿尖便沿着乳缘轻轻啮过,让她分不清究竟是体内的胀还是胸口的酥更让她难挨。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她腿根处的潮意顺着他的根部淌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膝盖微微向两侧张开又被他的腰腹抵住,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着更沉的力道撞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
“嗯……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尾音里带着潮湿的颤意,她自己都听出了那声音里有什么正在坍塌的东西,那些高高在上的、冷硬的、强撑着的边缘,正随着他腰腹越来越快的推送而一层一层地剥落。
她的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足趾蜷到了极致,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让她足趾微微绷直一下,她的呼吸乱成一团,从他第二次解毒后那声哥哥之后残存的最后一点清醒也正在被他的推送碾成碎末。
她的小腹深处那层暖意正在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层暖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被他又一次深而沉的推入彻底推过了堤岸。
“嗯……啊……哥哥……”她叫出那两个字时自己都没有察觉,喉咙里逸出的声音碎成了长长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尾音从他的耳畔落进窗外的夜风里。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高潮时涌出的温热潮意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被他的推送带出的水声噗嗤一声响过又响,伴着啪、啪、啪最后一次密集的撞击声,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那阵急促的收缩中猛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又浓又烫,一注一注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内壁缓缓漫开,填满她体内每一道被他撑开的皱褶,那股灼热的胀意让她本就还在痉挛的内壁猛地又缩了一下。
他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呼吸落在她耳边,又热又湿。
她的足趾还在慢慢松开,那根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仍在微微搏动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从两人相连之处缓慢淌出。
她偏着头,脸颊贴着他的下颌,手指还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没有松开,方才那声哥哥的余音还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这是第三次解毒了。
第四次解完毒时,她的腰已经彻底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