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住那处吸了一下,舌尖贴着顶端那道细缝轻轻碾过,尝到一丝微咸的湿润。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在她的吸吮中沉了一拍,那根抵着她舌尖的肉棒因此又硬了几分。
她慢慢将整根纳入唇间,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能感到他进到她喉咙深处的触感带着一种灼热的压迫。
她含着那根肉棒,舌尖贴着柱身的纹理来回滑动,时而在顶端打转,时而在冠沟棱线处来回扫动。
她的手也跟随着唇舌的动作,指腹沿着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缓缓套弄,配合着她吞咽的节奏,一上一下地交替进行。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她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时,他的腿根都会绷紧一下。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那根湿润的肉棒在她唇舌的包裹下反复进出,她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几缕发丝扫过柱身根部。
她的舌尖始终贴着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时沿着柱壁刮过,每一次含入时又绕着那处打转,发出细密的湿润声响。
那声音与她喉咙深处的轻咽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正没入她发间,指尖轻轻收紧,像在按着她往下压——她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将那根肉棒含得更深,舌尖沿着柱身的纹理反复碾过,时而用整个嘴唇包裹住顶端用力吸吮,时而又退到冠沟处用舌尖反复扫动。
她的膝盖因跪久了而微微泛红,脚尖的高跟鞋在一下一下地踮起又落下,杏黄色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出声响,与她吞吐的节奏合在一起。
白丝袜口的边缘因她俯身的动作而微微卷起,勒进她大腿根那片丰腴的肌肤里,透出底下细密的红痕。
她能感到嘴里的那根肉棒正在加快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喉咙深处泛起一阵湿热的气流,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那截暴露在外的柱身上血管浮起,在她指腹的套弄中清晰可辨。
她微微仰起头,含着那根肉棒看向他,媚眼如丝,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到顶端,在那道湿润的细缝处停住,用力吸了一下。
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闷哼声从上方落下来,像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回音,那根抵着她喉咙深处的肉棒骤然绷直,滚烫的元精从顶端涌出来,一股接一股,涌进她喉咙里。
她含着那根肉棒直到最后一滴涌尽,才慢慢松开唇舌,退出来时齿间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下,滑过下颌,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背轻轻抹过嘴角,随即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贴上了他仍湿润的顶端,在那处极轻极缓地落下一吻,像一片花瓣落在初雪上,停了一息才缓缓离开。
看向他时弯起的眼眸里含着一汪未散的水光。
……
与此同时,应天府,最高的楼阁,摘星阙中。
只见两道身影俯视着那繁华盛景!
一道身影,浑身隐藏在黑袍内,戴着鬼脸面具。
另外一道身影,身形矮小,半边面容若稚童般细嫩,另外半边面容却如老人般沧桑泛起了树皮般的皱褶,很是诡异。
两人同属幽冥鬼道,且有不同的称谓。
前者名为鬼刹使,后者则称为邙阴童子。
鬼刹使阴冷而尖锐的声音传出:“童子前来应天府,想必是为了丹尊秘境吧?”
邙阴童子诧异的问道:“阎罗并未告诉本座,还有一人相助。”
他的声音如同他那诡异的脸,一半充斥着老人的沧桑,一半是孩童的清脆天真。
鬼刹使解释道:“本使前来并非为了丹尊秘境,只是为了杀两个人。”
“这与本座何干?”
邙阴童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童子别急。”
“本使有一计,可助你独享丹尊秘境。”
“说!”
鬼刹使手中出现了一块漆黑如墨的令牌,令牌周围印刻着血色纹路:“中元节将至,鬼门大开,我等可以动用【阴界令】将应天府化为幽冥。”
“届时,无数鬼魂在鬼气的侵蚀下,都将化作厉鬼,听取我等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