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婧圆的步伐快,穆扶奚的腿长。
两个人一起朝湖边的六角亭走,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到的。
孔召丰看看自己纤瘦窈窕的妹妹,又看看她旁边英朗清俊的穆扶奚,两人年纪相仿,颜值相当,看着般配,便理所当然的将两人当成了一对,看穆扶奚的目光顿时带有了一点审视的意味,问道:“你是婧圆的同事?”
穆扶奚说“是”。
孔召丰又问:“今年多大?”
穆扶奚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具体不对在什么地方,还是答了:“二十四。”
孔召丰像查户口一样,问得详细。
“什么学校毕业的?”
“公大。”
“中公大?”
“是的。”
孔召丰将穆扶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没判断出穆扶奚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
身高符合他们北方人的特征,皮肤却水灵灵的,光滑白嫩,像是江南鱼米之乡的土水养出来的人。
他不确定地问:“冀安人?”
“滇南人。”
闻铮铎隐约察觉出不对来,正要打断,孔婧圆先他一步问出来:“哥,你问这些干什么?”
孔召丰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你们单位允许办公室恋情吗?”
但答的人是孔婧圆。
孔婧圆蹙起眉头,恨不得把脑海里的问号都写在脸上:“允不允许办公室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在警察里面找对象。我自己就够忙了,再找个警察当男朋友,牛郎织女都比我俩见得勤。”
见她撇清关系,孔召丰静静端详了她几秒,见她似乎真的没有说谎,便没再对穆扶奚发难,转而用斥责的语气转移焦点。
“生着病,不在家好好休息,又跑出来。这么冷的天气,就穿这么薄一件风衣出门,不怕加重病情?”
孔婧圆确实还病着,精神状态全靠飙升的肾上腺激素撑着,顶嘴的力气还是有的:“哥……你也知道这是风衣,不刮风,我是不会穿的。”
孔召丰瞪了她一眼。
孔婧圆板着脸不高兴地说:“我成年了,监护权是给未成年家长的,你无权再像管教小孩一样约束我。你没出面前,我都跟闻队说好了。都怪你,让闻队出尔反尔。”
闻铮铎被无辜卷入了兄妹俩掀起的风波,不置可否。
孔婧圆有她坚持抗争的理由,无可厚非,如果她不愿意回去,在这里旁听也比这样跟孔召丰闹强,强行让她回避只会适得其反。
但孔婧圆再这样争取她自己的权利,今天的正事就办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