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就连双儿都看了过来,面具下的目光中透露出好奇之色。
我微微皱眉,乍一听,赵宽说的内容和我的意思相仿,但其实,却是对我言论的微微扭曲。
只是一时之间,我也不好反驳,只好说道:“贤淑自然是放在第一位的,可喜爱亦是原因之一。”
“只是之一吗?”
双儿小声嘟囔着什么,我没听清。
赵宽继续问道:“既然有喜爱,就说明林兄喜欢这个类型的身材的女子,那为什么会选这个……小丽呢?林兄这般谦谦君子,可不会骗人。”
被他这么架上来,我也不能说出实情,只好道:“人的喜好多种多样。”
赵宽却立刻说道:“哦,我懂了,林兄,想来应该是对这种类型的腻了吧,才换了一种类型。还是说,林兄其实更喜欢小丽这种的?”
他朝我挤眉弄眼,一副男人之间惺惺相惜的神色。
这让我放松下来,我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而在赵宽看来,我无疑是默认了,他好奇道:“难道林兄当初娶嫂夫人时,也是在种种考量下才作出的选择?不愧是高门大户啊。”
他的语气满是恭维,让我不禁飘飘然,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不瞒你说,我可是专门在数十名女子中,专门挑选了现在的妻子。”
虽说我和霜儿是因为真爱才在一起的,但眼下霜儿不在身边,我又在外面,自然怎么有面子怎么说了,反正他们又不知道真假。
没想到,这时,双儿竟然开口了,她语气莫名,道:“莫非相……公子您一点都不爱您的妻子?”
我心下不喜,男人之间谈话,一个女子,还是妓女插什么话?
就不能像小丽那样沉默静听?
原本,我还想再说明一二,比如我和霜儿感情甚笃云云,可现在却没了心思,冷哼一声,道:“我林家如何行事,与你这等下贱之人何干?便是不喜又待如何?”
“我……”双儿昂起头,面具下的双目紧盯着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双眸子似曾相识。
没等我细看,双儿埋下头:“是贱妾僭越了。”
她的重音落在了“贱妾”二字上。
赵宽拱手道:“贱内让林兄不悦了,我万感惶恐,还请见谅。”
我面色不虞:“赵兄用错词了,这等下贱的东西,怎么能称为‘贱内’呢?”
“林兄说的是,说的是。那个小丽,带林兄去隔壁歇息吧。”
赵宽连连鞠躬,看他这样子,我的气也消了,便跟着妓女小丽往外走去。
等到看不见人影了,林唤才直起身体,开口道:“听明白了?”
身后没有动静,他正要回头看,一双白皙的玉手搭在了他的腰带上。
啪嗒。
通红的肉根冲天而起,林唤猛然转身,将摘下面具的赵凝霜抱在怀中。
赵凝霜用双腿熟练的夹住他的腰,她附在耳边,轻声道:“肏我,相公。”
林唤轻车熟路的用龟头对准早就湿淋淋的穴口,不戴任何东西,直接插入!
“嗯~”
赵凝霜的螓首深深埋在林唤的脖间,随着肉棒的插入,她发出一声娇吟,眼中却满是悲伤,两行泪缓缓流下。
不过,片刻后,所有的悲伤尽数消失,她的眸中,只留如同发情母兽般的极致愉悦。
啪啪啪!
“齁齁齁……相公爹爹主人……肏我、肏霜儿、肏死母狗吧……哦齁齁……好热好大……好硬……顶的人家……唔嗯嗯……人家好舒服啊啊啊……”
埋头苦干的林唤觉得赵凝霜有些不同了,她的神态更放松,身体也不再留有一丝僵硬,已经完全沉浸在与他的欢好之中了。
而最让他意外又欣喜的是,赵凝霜的小穴变得更紧了,几乎和为她开苞那天一模一样,这让他万分享受。
他抱着赵凝霜,双手托着她的肥臀,硕大通红坚硬的肉棒在她的浪穴中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插到花心最深处。
啪!啪!啪!
远超常人的肉棒在紧致如处女般的美穴中抽动,翻起粉嫩的屄肉,带出被抽插成白沫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