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一路上,陈殷素没遇见什么人,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她关上门,靠在上面,双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蛋,方才,走回来的路上,被风一吹,她的理智终于完全回归。
想起在饭桌下发生的事情,她感到无比的懊恼,自己怎么就被一个小孩子舔……舔那里,甚至还差点高潮了?
不过,虽然她这么想,但她心中却没有对林唤的恶感,也许是因为之前在他面前丢过人了,也许是因为别的。
总之,就这么想着,陈殷素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床头,打开了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碧绿色的角先生。
这是在她相公死后三年,经好友推荐买的,虽然她自认欲望不是那么厉害,但还是有需要的。
拿着这根和手掌一般长的角先生,陈殷素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下面,在摸到裆部丝袜的破洞后,心中升起了淡淡的错愕以及更多的轻松。
‘这样就不用脱下丝袜了,毕竟还抹着药液呢……’
她拿着角先生,对准穴口,轻轻插入。
往日稍显生涩的阴道,今天无比顺滑,陈殷素当然知道这是自己流水的缘故,事实上,从林唤为她舔舐开始,她的小穴就从没停下过淌水。
“嗯……啊……”
卧房里,穿着破损的、沾满白灼“药液”的白丝的美妇,一双美腿分开,眼神迷离的自亵,不停的发出娇吟。
她的脑海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但无论怎么都看不清脸。
“相公……嗯……我好想你……呜嗯……好痒……”
陈殷素捏着角先生,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伴随着浪水阵阵,娇喘声声。
她还不满足,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酥胸上,隔着衣服开始揉。
“相公……我好难受……嘤嗯嗯……”
陈殷素蹙着眉,闭着眼,娇躯扭动,脑海中试图回忆那曾经亲密的人,却无功而返。
渐渐的,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大,而她记忆里那模糊的身影,也慢慢变得凝实,可那脸,依旧看不清,摸不着。
“相公……人家里面好痒……再深点……唔嗯嗯……再深点……”
陈殷素手指用力把角先生往玉户深处塞,每一次,都把整根角先生完全塞进去,可即便如此,她也仍不满意。
“还不够……相公……用力插我……嗯哼哼……”
浪水一股股的冒出,陈殷素脑海里的形象也越发鲜明,她似乎能看到那人的脸了。
“啊啊啊……相公……我……看到你了……嗯嗯啊……你……不对……青儿!?”
看着脑海中浮现的人影,陈殷素无比错愕,但她的身体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反而更加渴望什么东西。
于是,她的手依然在不断抽动,而骤然增长的欲望也将她脑海里的形象完全打散。
‘是啊,那人的那个就不大,还没角先生长,青儿……大概也这样吧,他们,都塞不满……’
一道让陈殷素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念头闪过,她想要把它甩开,可印象却越来越深了。
很快,这印象变成了一个新的问题。
‘什么东西才能够塞满、满足她的欲望?’
咕叽……咕叽……
陈殷素用尽全身力气,抽动着角先生,她感觉自己早就该高潮了,但一直没达到。
而这个问题的出现,让她有了一种明悟:只要想出来,就能高潮!
无数画面在她眼前闪过,她的叫声也逐渐低沉,唯有水声连绵不绝。
身体本能的肉欲催使着她快想快想,而在这种催动下,她终于想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矮小瘦弱的身影,和之前怎么都看不清脸不同,几乎这道身影出现的一瞬间,陈殷素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林唤!
这一刻,陈殷素的脑子里就只剩下林唤的身影,他的声音他的面容他的行为他的气味充斥她的脑海,其余的,不管是之前的形象,还是一直以来她死守的规矩,都被甩到脑后。
滋滋……滋滋……
陈殷素的手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速度又凭空快了几分,角先生都被她抽插出残影了,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早就被解开的衣裙露出了白腻的圆碗,她捏着自己的乳尖,不断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