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就坐在梨沛的身边,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低落,他顺手也拿了个鸡腿逗她,“怎么了,是鸡腿不好吃吗?”
梨沛别开眼,不去看他手中的鸡腿。
梨渊和苏棠的视线也朝她望去,这样被人注视着,弄的梨沛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我、我没什么事啊。”
“那你怎么忽然连菜都不吃了?”苏朝露出狐疑的神色。刚才这些菜刚上来的时候,梨沛可是吃的比谁都欢的。
“我吃不吃菜你都要管吗?”不知为何她忽然来了脾气,一把放下自己的手中的筷子,转身朝其他的地方走去了。
苏朝愣了片刻,随即无辜地看向苏棠和梨渊,“诶你们作证啊,我可什么话都没说。”苏朝自觉近几年来脾气实在是温和了太多,这要是放在以前,有人敢这样对自己甩脸色,那她估计可能以后都没有脸了。
苏棠正想起身去看看对方,却被梨渊按住了肩头,“我去看看,你在这边等我。”
“可是。。。。。。”她还想再争取一下。
梨渊沉声道:“听话。”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梨沛心情不好,很大的可能是源于自己。
“那好。”苏棠闷闷地应了声,目送着梨渊过去找梨沛。
梨沛果然在哭,然而没有哭出声来,只一个人蹲在地上,闷闷地啜泣着,她本身就是一个十分感性的心软的人,平日里看见完全陌生的人的悲惨遭遇都会难受心疼,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对红芍那般友善的原因。她心软,即使不能为对方做些什么,至少倾听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对未曾谋面的人尚且如此,更别说这人还是她亲生的哥哥了。虽然对方并不是和她自小长大的,两人接触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只要看着他那张脸,她就会完全意识到——他们两人是骨血相连的亲兄妹。
梨渊见状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哭什么呢?”
“我、我才没有哭呢!”慌乱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梨沛直起身子,眼神当中全是倔强。明明话里面全是哭腔。
梨渊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在同情可怜我啊?”
梨沛一愣,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答应这般冒险帮我带糖糖出府,难道不是因为你可怜我吗,毕竟比起梨澈,我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梨渊说起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淡淡的,梨沛听不出他话里的真实情绪,有些讷讷道:“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意思。”
“其实这些也都是实情,即使你抱着这样的想法帮我,也没有什么。”
“我真的没。。。。。。”梨沛刚想否认,就听到梨渊打断她说道:“所以以后你也会帮我的对?毕竟我除了糖糖,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嗯。”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梨渊扬起一个笑来,又有谁能想到,自己会让梨沛当自己的眼线呢。有了梨沛的帮助,往后自己和糖糖见面,应该能顺利许多。
赵谦和梨澈在状元府门前碰了个面,梨澈简略地和他说了一下具体情况,对方听的眉头直皱,眼神也满是不悦:“你府上管理未免太松散了一些。”公主那么大的人,说不见就不见,最主要的是,全府上下那么多人,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看见过她。
梨澈顿了一下,对于对方的话也没有出声反驳,“你说的是,等寻回了公主,府上的人是该好好管理一下了。”特别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妹妹。
“既如此,你说几个公主平日爱去玩的地,我派人分头去找。”赵谦府上养了不少私兵,像他这样的世家大族,掌权者多多少少对自己的命很爱惜,所以即使是朝中明令禁止不许养私兵,但是能听的进去的有几个呢。
不过赵谦可不敢明目张胆的把那些私兵带出来,毕竟这要是被谁看见向皇上参上一本,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这些私兵装扮成府中奴仆的模样,梨澈当然也没有察觉,只以为是普通的下人而已。
“我同公主也没有一起出门逛过,所以她爱去哪里我实在是不知。”
听着这话赵谦一愣,随即反问道:“从来没有一起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