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不错,跳了一会儿韩半夏就不行了。
她太热了,虚汗出的一波又一波,整个人像是缺氧了一样,头晕目眩。
她跑到走廊开了窗,晚上的凉风猝不及防的打在韩半夏的脸上,韩半夏瞬间清醒。
吹了没一会儿,有舞室的老师过来制止,毕竟教室里还有别的人在上课,况且这是开着空调的,开窗是不允许的。
韩半夏连连道歉,回到自己舞室。
他们自己又练了几遍,周小爱在一旁学她自己独舞的那部分。
练习的时候几个人看到韩半夏的动作,幅度适中,力量十足,几个极性感的动作全都跳出了感觉,惊呆了。
“半夏姐,你以前学过舞蹈吗?”
“太漂亮了这几个动作。”
韩半夏:“学过一点,不多。”
“咱们一起练。”
韩半夏稍微指导了他们几下,时间到了。
临走时周小爱说周末可能也要辛苦他们几个一下一起过来练舞,几个小女生原本是不爱来的,但是觉得这个舞蹈又好跳又性感,心里又有点期待。
韩半夏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出门和他们一一道别,韩半夏自己往地铁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天空竟然飘起了雪花,一开始是小小的颗粒,之后越下越大,风起,雪花飘到人脸上,刀片儿似的。
韩半夏冻得脚都麻了,裹紧了衣裳,快步往地铁站走去。
坐上了地铁,韩半夏忽然想起Sim给她的那个精致的小盒子,许嘉树就是为了给她买这个才迟到,韩半夏有点好奇。
从包里翻出那个小盒子,打开来,居然是一个小小的车钥匙,旁边有一个小纸条,上面是一个车牌号和车子停放的位置。
韩半夏看着车钥匙上那两个大写的“R”叠起来的小标志,地铁晃了一下。
韩半夏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把那个车钥匙重新放回包里,韩半夏靠着地铁车门,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嘉树的电话是半夜十二点多进来的。
他回总公司了,估计也是开了一天的会,韩半夏把电话接起来。
“喂?”
许嘉树顿了一下,“怎么没睡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响了不到半声电话就接起来了。”许嘉树的声音染了笑意,“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韩半夏翻了个身,“做噩、噩——阿嚏——噩梦了。”
“感冒了?”
“没有,我身体虽然弱,但是八百年也不感一次冒。”
许嘉树笑起来:“隔着电话我都要被吹跑了。”
听到他的笑声,韩半夏心上的那层细密的蛛丝突然消散了一般。
没那么难受了。
“想我了没?”
过了一会儿,许嘉树压低了声音,轻轻问道。
深深地夜里,手机抵着耳朵,那道声音像是轻轻拨弄了一下音色极好的大提琴。
带着无尽的回响,与缠绵。
“想了。”韩半夏缩在被子里,声音瓮瓮的。“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