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濛累得气喘吁吁,身体逐渐缩小,她咬牙,扭头瞥了眼偏殿,发现门口仍然关着,方松了一口气。
虞君没看见,便还有挽救的可能,这次回去得联系那个人给她再送多点药水。
砰——
卢濛使劲关上正房大门,双膝跪地,额头虚虚抵在门上,感受着发热的身体持续缩小,直到整个人被埋没在衣物中,她裹着衣服布料,重重喘着气从衣物钻出。
透过门缝可见,虞君正打着电话从偏殿离开。
看来方才真的没发现她变小,卢濛双手捂脸,放松地叹了口气。
双肩裸露在冰冷空气,她打了个喷嚏。
天冷,这样下去会感冒,衣服拖不动,她只好光着身子走到内间衣柜,取出衣服。
就在她准备穿上衣服的瞬间,身后一个黑影笼罩袭来,唇瓣被一双温热手掌死死捂住,卢濛心跳骤然加速,她张口咬住对方自卫反击。
身后之人只轻笑一声,任她咬也不吭声,禁锢的动作依然稳固。
卢濛抬脚迅速往后踹去,那人却精准地攥住她脚踝,旋即倏地将她压进衣柜,倾身而上,她身前是一片冰凉的实木,身后是温热的躯体,冰火两重天。
贼人贴得极紧,卢濛动弹不得,视线陷入黑暗。
她膝盖跪在木板上,心中倍感耻辱,高声怒喝:“放肆!侮辱母君你可知该当何罪!”
身后那人仍是轻笑,气息靠近她耳廓,低沉熟悉令人颤栗的嗓音响起:
“小妈,好久不见。”
第60章
“小妈,好久不见。”
低沉嗓音如幽灵般环绕耳畔,那声音继续道:
“我真笨呐,现在才发现,小妈其实早已给了我提示。”
千山单手捂着“卢濛”的嘴唇,另一手规规矩矩地从摇侧往前探,穿过起伏山峦,绕上脖根,迫使对方不得不抬头。
“卢濛”只一米六五的身高,被背后袭来一米九的千山完全笼罩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这是一个相当耻辱的姿势,尤其她裸着身子,又倏地得知身后‘贼人’是千山,乃至被千山发现了真实身份时,万径内心的耻辱直接爆表,心中愈发愤怒。
“千山!”
她低声怒喝,唇瓣却被自己的好女儿捂着,只发出了呜呜的挣扎之声。
向来听话的千山却无视万径的威胁,自顾自说。
“小妈,你的破绽太多了。”
“这段时间,议员们纷纷反馈晚上联系不到您,我敲您的房间您也没有反应,还记得么,您最讨厌别人靠近你的房间了。
与此相对应的是卢濛白天几乎都在沉睡,您,啊我是说‘卢濛’,每天给虞君打招呼的时间几乎都在黄昏时分,也就是陆议会下班之时。”
身下人沉默,仍在顽强抵抗,滑腻肌肤摩擦着守卫制服顺滑的面料,千山感受到紧贴着她的小臂处,那不断起伏的胸膛。
在万径看不见的身后,千山勾了勾唇。
“这是最明显的漏洞,但我也是在这几日才串联出的线索,毕竟没人会去刻意打探深宫之中母君的作息。”
如过往每一次向万径交代阐述自己的思考路径,千山嗓音低沉,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