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
拉开趴在她身上的萤草,顺手将她拽起,义正言辞的对她说:"答应我,十年后,无论出了什么事情,也绝不要去庙会。"
"欸?"冰丽有些懵,接着连忙点点头:"如果是陆生大人的请求。。。。。。"
"我似乎有些明白自己没有任何印象的原因了。。。。。。"冰丽这样对柚罗说:"两边的世界被他这样一整,已经完全分成不同的平行世界开始发展了。"
"所以庙会到底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奴良组对于五年前的那一切一直闭口不谈,就连她也不太清楚。
但是毫无疑问的,那与花子体内的"东西",与她被送到远野都有很大联系。
"说起那件事情啊——"冰丽的表情由感慨变为歉疚甚至懊悔。
"算是对我们的惩罚。"
"欸?"
冰丽将上衣下摆卷起一部分,露出依然带着狰狞疤痕的腹部。
简直就像。。。。。。曾经被贯穿过一样。
"对我们即使发现了花子的不同寻常,却一直闭口不谈放任不管的惩罚。"
—
"为什么你要跟在我后面啦!"
花子甚至愤怒到句尾加上"啦"字,随手抄起屋檐上摸下的瓦朝着滑瓢砸去,被轻松的避开。
"。。。。。。不,我其实挺好奇你是怎样发现我的。"
无师自通无赖属性的滑瓢扬唇一笑。
"别过来了!我要揍你了哦!"
"对待长辈应该放尊重点嘛。"
发动镜花水月,轻松避开花子挥来的拳头,并且顺势在花子的脑袋上揉了揉。
再这样下去,花子面对着这张脸时已经有心理阴影了!这种想揍却揍不到的愤怒。。。。。。
花子干脆利落的具现出雪花,铺天盖地的涌向滑瓢,混淆住他的视线。
"欸?挺聪明的嘛,如果真的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滑瓢有意放水,站着原地让她离开。
毕竟如果欺负过头了,即使是猫咪也会咬人的。
—
"甩掉他了吗?"
花子环顾四周,果然看不到刚刚那个登徒子的踪影了,这才松了口气。
太放松了,就连身后那股鱼龙混杂强大的不像话的妖力也没有发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