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大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萤草按着络新妇的力道轻了三分。
不不不,她只是来帮姑姑寻找之前的妖力的,这样突然的又凑到一个世界了吗?也太巧了。。。。。。
"你在发什么呆啊,小草妖?"
钢针般的蛛腿前端滑稽的翘起,狠狠戳进萤草的小腿肚。
"疼——"还顺带灌进了毒液,阴险程度一点也没变。
但是即使再疼,也不能如她所愿。
一手握住戳进腿部的部位强硬拔出扭转一百八十度,咯吱咯吱的骨头响声伴着络新妇的惨叫响彻夜空。
"。。。。。。你难道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弱小吗?真是天真呐。"
松开五指,刚才戳出的巨大伤口迅速愈合着,而络新妇的那只腿软软搭在地上,看上去是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鬼灯与陆生先后赶来,陆生长出一口气:"刚刚。。。。。。差点就让她逃掉了呢。"
见萤草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看,陆生有些疑惑:"怎。。。。。。怎么了?"
"不,没什么。"萤草撇过头。
原来年少时的陆生大人是这种设定么?感觉好微妙。
"话说,你是哪个组的妖怪?我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你。。。。。。"
在鬼灯接过络新妇给她强行绑成粽子时,陆生总觉得这个女孩有些不对劲,所以多问了一句。
"啊?我吗?"萤草哈哈笑着,大脑飞速旋转,干脆真假参半的说道:"我是。。。。。。桃源组的。"
是自成一系的零散妖怪么?并没有听说过。
"可恶!放开我!放开我!八岐大蛇大人是绝对不会绕过你们的!"
恶趣味的鬼灯让一子和二子将络新妇裹成木乃伊状,只留了一个脑袋在外面放着狠话。
"啊,感觉好吵啊,让我来轻轻敲昏她。"
萤草的脸色带着抖S的笑意,颠着她那把巨大的毛毛球蒲公英漫步上前。
她可是超级记仇的。
鬼灯看到萤草手中的蒲公英,灵光一闪想到了络新妇方才说过的话。
得找机会问问她有没有兴趣来地府任职。
萤草蹲在络新妇面前,笑容灿烂,可怕程度堪比来自地狱的阿修罗。
"顺便一提,我能问问你口中的八岐大蛇大人到底是谁么?"
—
那位楼下的少女。。。。。。看起来也来自平安京。
两个世界可钻的空子越来越多了,这样看来,他重新联系上御馔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目连旁若无人的斜坐在床上,任花子枕着自己的膝盖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