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每天都要完成高强度的训练,尽管教练没有规定,不完成不许睡觉。
但冴对自己的超高标准,不允许他做一个完不成训练还乐不思蜀的蠢货。
他每一次都会训练到晚上十二点,第二天五六点又要起来继续。
那段最开始的时间,是冴人生当中最艰难的日子。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那些球员不再排挤自己了,甚至跑过来和他道歉。
虽然也没有在比赛的时候,刻意将球传给他,但至少不会将他忽略。
休息日,他完成一组训练,打算在附近转转。
走到小卖部附近,在炎热的天下,他想到了远在日本的自己的弟弟。
便走进去,买了一根冰棒。
出乎意料的,从来不中奖的自己,竟然中奖了。
但是,糸师冴却不觉得自己幸运。
比起那种庸人的想法,他反而有一种如芒在背、如坐针毡的感受。
对他人视线敏感的他,总能够感受到一种,奇怪的视线。
就像刚上飞机的时候,就像过去每天在足球场地踢球的时候。
是那个人。
那个忘记了名字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肯定。
在他开始逐渐跟上俱乐部训练后,那种被无时不刻关注着的感觉,便逐渐消失了。
……哈,这算是什么操心孩子的妈妈吗?
那个时候的糸师冴这么想。
所以说,他才讨厌□□□啊。
自以为是,自我中心。
觉得他需要,就给予,觉得他不需要,就离开。
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即便到现在,也是如此。
“见到许久不见的旧友,难道不该来打一个招呼吗?”他俯视着面前的少女,想从她脸上看到惊惶失措,但却什么都没看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句话都不说,是想体现自己的大度?”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在意呢?
可能是因为,这个讨厌的人啊,没有与他相认,反而和自己的弟弟关系那么好吧。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人们对于糸师兄弟,总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为哥哥的冴身上。
因为他很厉害,是个天才。
相对的,弟弟反倒是被随口提起的配角。
所以,冴总是自信的,自信任何人都能够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可是……
碧海打破了这样的‘偏见’。
她没有选择自己,而是选择了那个小跟屁虫,没有自己主见的傻子。
这算什么?
“看到他那么依赖你,你很得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