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狂魔的传说
童小茜“啧”了一声,“跑啥?”
她这身技术不吸引人吗?
也不听她再吹会儿!
她看向雷奕鸿,“他不会出去瞎说吧?”
雷奕鸿摇摇头,“不会,我之前警告他了,要是瞎说你嫂子会修理你,经过刚才他会牢牢闭紧嘴巴的。”
“解气了?”
童小茜眯眼点点头,“心里顺溜点了,要是个帅哥看我两眼就忍了。”
一想到自己被这么恶心的男人意淫她就浑身不自在,都要娶媳妇了还想着让田菊花约自己出去。
不要个批脸!
雷奕鸿小声调侃,“帅哥?你说的是我?”
童小茜白他一眼,“走了,再不走坟丘里的都听不下去了。”
她摘下手套,刚才要是不带手套抓完陈大懒她的手都不想要了。
手套要找个地方扔了,这年代这种胶皮手套不常见。
这是她铲屎时用的。
俩人换下运动服,骑上摩托回家。
去陈家村的路上趴着一个死倒,就是陈大懒。
还没醒呢。
回到家,一进院子,离大谱高兴地扑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不停地闻,又汪汪两声。
童小茜摸摸它,“是不是很臭?我一会儿好好洗洗。”
刚才戴着头盔都能闻到一股臭味。
雷奕鸿连着打了两个嚏喷,他觉得有人在骂他,但是没有证据。
此时的雷奕远正在河里洗澡,都快给自己搓秃噜皮了。
一边搓一边把某人骂个开花。
浪费了一块香皂,洗完了还觉得臭。
河边突然传来咔嚓声,像是有动物踩到树枝的声音。
这个声音现在对于他来说是非常恐怖的,他听了一晚上类似的声音。
他也顾不上骂某人了,连滚带爬地上岸穿上衣服一路跑回家。
一进门差点撞上他老妈,“要死啊?被狗撵了?!”
“今晚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