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执着醒酒器,半蹲下来看脚边陆明漪憋红的眼睛,对女人晃了晃瓶中红酒:
“姐姐酒量这么好,你说,你能一次喝下三瓶酒吗?”
陆明漪垂落在地的黑色长尾颤了颤,向来要强不肯服输的女人,第一次表示能力不足,语气艰涩:
“宝宝,不行……太多了……”
一瓶酒就是750ml,已经超过陆明漪初次承受的极限,而三瓶酒是恐怖的2250ml。
谢晚菱笑了下,薅起她猫尾拽了拽:“那姐姐之前还说能喝三瓶酒?骗我的?”
陆明漪气息不稳,撑在地上的手掌忍到筋骨嶙峋,却心甘情愿闭上眼睛,给心上人出更恶劣的主意:
“可以分成几次……宝宝。”
谢晚菱心头一跳,像夏天的橘子汽水,咕噜噜冒出泡来,勾起陆明漪的颈圈,逼她抬头与自己接吻:
“姐姐再这样惯着我,我会忍不住弄坏你的。”
陆明漪勾唇看着她:“宝宝舍得吗?”
她咬了口陆明漪挺拔的鼻尖,语气调皮道:“那姐姐就用你的身体,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舍不舍得吧?”
“咕咚、咕咚”
醒发过的红酒被她耐心地重新倒回红酒瓶里,瓶口狭窄修长的酒瓶,适合倒悬时缓缓流淌的速度。
窗外雨声滴答,把别墅窗户都惹成雾蒙蒙的昏暗,整栋别墅静谧又温暖。
她拽着大黑猫重新回屋,一路上,倒过来的红酒瓶在眼底轻晃,时不时发出酒液流动的闷响,和着屋外落雨声,别有风味。
红酒倒入一半,谢晚菱取走瓶子,在短暂溢出的酒香味中,用黑猫尾巴结结实实地把酒液封存住。
陆明漪跪在毯子上,额间全是淋漓汗意,仰头看她:“宝宝,亲我。”
她注视着脚边女人,看着陆明漪在她面前放下所有高傲,忍不住俯身吻去:“姐姐好可爱……”
她肆无忌惮抚摸这只独属于她的黑猫,只有她能看、能摸、能触碰的黑猫。
高傲危险的顶级掠食者,为她收起利爪、按捺体内毁天灭地的力量,乖顺匍匐在她脚边,这种反差对她有致命吸引。
陆明漪体温在她掌心下升高,结实肌肉一寸寸紧绷,发出渴求声:“宝宝……”
“不准,姐姐。”她探出湿漉漉指尖,勾起女人身侧金链,它与尾巴连在一起,挂在黑色裙侧:“现在不可以哦。”
陆明漪眼底沉火几乎能将人灼穿在原地,忍得五指抓住毛毯,嗓子里像揉进沙砾:“宝宝,给姐姐吧……”
她把满是女人气息的指尖,抵入陆明漪唇齿:
“真拿姐姐没办法,好贪吃啊,先让你尝点味道解解渴,嗯?”
陆明漪闭着眼睛,将她指尖一寸寸清理干净,却难以餍足:
“要宝宝的味道……”
她抚着女人眼尾,眼底泛起狡黠,凑近道:“让姐姐尝到我味道的话,等会儿姐姐给我表演个节目好不好?”
“宝宝想看什么?”
“红酒喷泉。”
陆明漪蓦然睁眼,黑眸隐忍炽热,喉咙滚动,仍对她百依百顺:“好——宝宝喂饱姐姐,想让姐姐表演几次都行。”
窗外烟雨雾气与她心跳交织,驯服黑猫的主人,终归要以身饲宠,把自己当作危险宠物听话的奖励。
屋外雨丝在冬日密集落下,簌簌刮过窗上白茫茫雾气。
花园里一盏盏小夜灯不知何时亮起,在窗户上晕成一团团橘色,像梵高画作里的星空。
谢晚菱掀开浴袍,坐在床沿边,高傲的猫却连进食都不肯伸长脖子主动,非要她主动哄着,直到在床边悬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