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的理由是她拍的挂历照销量很好。
她只知道在江城销售的确实不错,邹志平和她说上一年在江城销售出二十多万册。
但是合作这么久她不可能抢他们的市场。
她当时已经印了挂历挤进了一个市场,打算逐渐拓宽。
她很疑惑,一个至少价值二三十万甚至更多的市场就这么轻易让给别人了?
见她怀疑,邹志平就说让他合伙的朋友来谈。
在那之前她从来没见过邹志平的合伙人,对他还是挺好奇的。
交谈中,邹志平经常夸这个朋友如何如何好,买卖做的挺大,做挂历生意也是因为他刚退伍又不想循规蹈矩的上班,才带着他一起做生意。
当时她在店里等了好久,他的朋友也没来。
邹志平也联系不上。
紧接着就听到谭云骞的死讯,她自然也就无心挂历的事了。
直接关店,收拾去世。
当初店面邻居还曾开玩笑说邹志平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但是没有。
敏感如她,怎么会看不出一个男人对她是有想法还是单纯的帮助。
邹志平看她的眼神里没有爱意,和她看毛晨他们差不多。
如果当初邹志平对她有意思她也不会继续合作。
一个对她有想法,而她又不能回应的男人她是不会放任其出现在身边的。
哦,对,邹志平后来也有对象了,还带对象去过她店里。
谭云骞垂眼看着她,握紧她的手小声问,“是不是有点无聊了?”
声音里带着歉疚。
时欣然立刻露出笑,“没有,刚才只是在想事情。”
邹志平看向时欣然,“弟妹做什么工作?”
“摄影师。”
旁边的杨奎嚷嚷着,“嫂子拍挂历照片,还拍婚纱照,拍的老漂亮了!”
邹志平笑了,“拍挂历照片?这倒是个挺新奇的行业。”
他还自嘲地笑笑,“我现在当兵当的和傻子一样,不接触社会,好多新鲜行业都不懂。”
谭云骞举起杯和他碰了一下,“你要是退了不愿意接受分配,可干的行业也很多,不用想太多。”
邹志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