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辆出租车,都是住在家附近的司机,提前约好的。
时欣然和谭云骞坐一辆车,四个兄弟坐一辆车。
还没等车开走,胡亚男突然冲出来,把住车门,“你们要去哪?”
毛晨看见她顿时脑袋变大,“去旅游。”
胡亚男急了,一把抓住他,“你们别走行不行?帮我这一次!我妈已经和那人商量结婚日期了!”
杨奎下车,语气有些无奈,“我之前给了你三个办法,你非要选这条路吗?”
“他明晚要去聚仙楼请人吃饭,结束就很晚了,他回家时不可能带那么多人……”
谭云骞的声音突然传来,“打他一顿以后呢?他是傻子不知道是你找人打的?想吃牢饭?”
胡亚男看向谭云骞,已经要掉眼泪了,“给他套麻袋不可以吗?打住院了也可以拖延时间,之后我会想办法,骞哥你让他们帮我一次吧!”
谭云骞一点不为所动,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说话都不过脑子吗?那人接工程的,人脉是你能比的吗?要是有办法就用在这次,不用等之后!”
这两年各单位都在买地盖集资楼,能接到工程活的人没一个简单的。
甚至带有团伙性质,有自己的拆迁队。
那些干拆迁的全是一群混混,不搬家都敢给人断手指的那种!
谭云骞的脸沉下来了。
甚至不敢想后果。
要是时欣然不提醒他,这几个小子是真的有可能背着他去干蠢事。
毕竟打架对于他们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他又看下毛晨他们坐的那辆车,“我先走了,你们想去可以去!”
他叫司机开车。
杨奎一看赶紧钻回车里,朝胡亚男挥挥手,“我说的那三个办法你自己好好想想,教训他这个事就别提了!”
车子开走了,胡亚男还在后面喊着,“你们别走!”
看着车子驶远了无力的蹲在地上哭。
几个人回头看一下,都叹口气。
从小一起长大的,胡亚男平时大大咧咧和假小子一样,还从来没见她哭这么惨过,心里怪不落忍的。
时欣然坐在车里也回头看向胡亚男。
哭得是挺惨的,但是自己立不起来别人再帮忙也没用。
刚才的话她也听见了,还真的是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