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也是我的。”
萧照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
商衿忽地挣开他的钳制,如白鸟般扑入他怀中,紧紧相拥。
他们是天?下最缱绻的一对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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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去杀了辽西王。”
纵使?早知?道萧照随心所欲,商衿还?是惊了一下。
“他已经承认了陈家当年祸端因他而起。”萧照道,“你想要还?陈家清白,只要将证据公示天?下。”
商衿看着他不说?话。
萧照挑眉:“殿下是怪我擅自做主?”
“可惜已经晚了,辽西王大?度,已经同?意将他的头颅借给我,与殿下做聘礼——就在外头放着,殿下要看一眼吗?”
“不必了。”
商衿冷然拒绝,他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萧照盯着他的侧脸,只低低地笑。
“殿下同?意我下聘了,是么?”
“………”
商衿没拒绝也没否认。
他坐在低垂的帷幔下,像一尊瓷白的人偶,像寺庙里供奉的仙人。
只是这?么好看的脸,让人目眩神?迷,大?概是那种妖鬼幻化而成迷惑人心。
窗边小星沉岸,一点月光照在窗棂上,映得花树堆雪。
萧照试探性地吻上薄红唇瓣,怀中人眼睫微微颤动?,依旧是没有反抗的模样。
所以得寸进尺也顺理成章。
帷幔被素白的手轻轻一扯,全部落了下去,很快,那只手也被捉回重重叠叠的帷幔后,一星半点的影子也看不见了。
响声隐没在更漏深处。
月亮升到最高处,室内燃着的心字香烧成灰烬,残余的香气萦绕。
一点轻微的呜咽被吞没,商衿睁着眼,却看不清面前人的模样,只能看到对方脸上一点模糊的神?色——野兽捕获到猎物时的餍足与暴虐,但下手的动?作?却比任何时候都克制隐忍。
这?方帷幕中,连月光也照不见的地方,他彻底沦为萧照的所有物,被一遍遍烙印下标记。
他有点分辨不清真?实的情况,却执意始终要握着萧照的手,十指交扣。
“殿下心里在想什么?”
“想你我。”
“你我之间,千秋百代后,自有定论?。”
他不需要春秋去为他一生是非盖棺定论?,却仍将此生唯一一段情意交由千秋评说?。
无论?爱恨痴念,都要流传纠缠百年千年。
萧照垂头看他,眼底只看得见他:“殿下是要和我做羡煞后人的神?仙眷侣?”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