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摔出来的,也有刀伤,还有被利器割破的。
可想而知他遭遇过什么?。
“方才就听到你们在?说话……可惜我实在?没有力气出声。”
他说着,不自在?地笑了笑。
江从南将人扶起。
“快点?走。陆望派出来的死?士不见尸体不会收手,我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周边找你。”
薛薰风上?下打量过这个瘦弱的文官,最后目光定在?他腰间,她轻轻地“咦”了一声。
“怎么??”
问话的是?江从南。
她犹豫了下,还是?摇摇头:“只是?感觉好像这块玉佩在?哪里见过差不多的。”
她指着江采腰间悬挂的玉佩。
“是?朋友所赠。”江采没有力气说多余的话,但他温柔的性情还是?令他出声解释了一句。
之前他怕将玉佩磕坏,一直收在?锦囊中。偏偏又遇上?这档追杀的事情,锦囊无?意间破损,江采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新锦囊,只好直接将玉佩悬挂在?腰间。
薛薰风若有所思?,没再多问,指挥江从南:“走吧。趁着这家?的主人还没有回来。”
她环顾四周,心道应该是?没有别的线索了。
章家?的事情,得另外再想办法。
江从南任劳任怨地扶住江采:“是?是?是?,五姑娘。”
薛薰风瞪他一眼:“还不快点?。”
江采见他们两个生气活泼,不由得唇角牵扯出一丝淡淡的笑,连带着仿佛身上?伤口的痛楚都减轻了。
他轻声说:“让我留个信息,免得我走了他们担心。”
是?这户人家?收留救治了他,江采不能不明不白一走了之。
最后江采就着血迹留了句话。
三人拾阶而上?,走出地窖,视野中忽然落入天光……以及兵刃反射出的寒光。
黑衣死?士紧紧包围住了他们,刀锋对准眉心。
薛薰风:“………”
江从南:“………”
薛薰风在?心底掂量了下他们和对面的差距,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始放狠话。
“我祖父可是?当朝中书令,哥哥是?巡察御史?,清河公主是?我表姐——如果、如果你们敢动我分毫,我二?哥就算翻遍整个青州也会把你们找出来替我报仇。”
“你们自己掂量一下!”
江从南闭了闭眼睛。
这可是?死?士……自爆身份,难免不会让薛薰风死?的更快。
他叹了口气,开始思?考如果薛薰风缺胳膊少腿被带回去,到底算不算他失职。
要不算吧,这毕竟是?殿下的妹妹。
要算吧,保护薛薰风又不是?他的责任。
薛薰风裙下小腿发颤。
她从来没有直面过这种场景。她甚至还能清晰地闻见对方刀锋上?残留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