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苏澜风,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涂酒酒老脸狠狠一热。
这种话若是苏羽凰这种老色胚讲出来,她觉得再也正常不过。
可这是苏澜风……就跟迟夏能改邪归正那么离谱!
她甚至伸手去探他的额,“苏少仙主,你还好吧?”
她的手很快被握住。
他的掌心白皙有力,干燥又寒冷,涂酒酒顿时打了个颤。
自打被她的剑穿心而过,他便畏寒,手也是常年冰冷。
她有她的计量,但这人多少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当即指控,“你和轩辕琴私定终身,娃娃都有了,苏少仙主,我一邪魔歪道可担不起勾引你的罪名!”
“你可以勾引。”
涂酒酒彻底炸了,“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和轩辕琴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当时相救轩辕家的权宜之计。阿九,你还是在意的是不是?”
他的目光深得像一道漩,把她挟裹其中,幽沉得有丝吓人。
“我不在意,你娶轩辕琴棋书画都行。”
他被她逗得笑了一下,如清风明月,只牵住她的手,在雪中前行。
涂酒酒心说有病啊,这有什么好笑的。但她有求于他,也只能任他牵着。
间或有弟子走过,他便将她推进一些暗角里,以自己的身躯挡住她。
颀长的身影将她紧紧罩住。
地上雪色如银,她几乎不曾见过他穿黑衣。
若说苏羽凰的黑,像一匹黑缎面缀着颓靡的瑰宝,近乎妖艳,他则是月下松柏,湛冷的黑曜。
高高在上,让人遥不可及。
再次回到碧霄阁。
她停住脚步。
“非是我不信你,但好看的女人会骗人,好看的男人也会。“
“你先把珠子交我,我交给高昊。”
“给高昊?”苏澜风停下脚步。
“不是你自己要?”
“阿嬷被迟夏抓了。”
他微微一震,随即低声道:“怪我。”
当年,碧落潭之战,涂酒酒没去,迟夏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曾派人照看阿嬷。”
他从前见过阿嬷,也跟着她唤阿嬷。
他声音更轻了几分,“她反感,我便把人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