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都是萧钰。
铜钱交到了景珩手上,他往空中一掷。
“一正两反,”景珩看着掌中的铜钱,“薛大人猜对了。”
原以为薛傅延要问一些关于景家甚至一些寻常不能在明面上谈的禁忌问题。
他思忖着,轻飘飘问了句:“你完全不必冒这个险,走这条路。朝堂之上,没有谁有景兄对公主这份死心塌地了。但明明知道她可能只是在利用你复仇,知道你或许只是她棋盘上的棋子?明明你也背负着长平侯府的血海深仇,却甘愿为她卖命?”
景珩轻轻摇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淡笑。
这个反问似乎触到了他的内心深处,撬开了那些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疑问。
他一字一句道:“我乐意。”
薛傅延也笑了笑,但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对无可救药之人的讥嘲,“玩弄你,利用你,甚至可能……”
“甘之如饴。”景珩打断他,声音如身处的冰窖一样带着凉意,“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任何人无关。”
不管薛傅延说得是真是假,他都愿意和她站在一起——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种奇特的心安。
他永远记得。
在那个冷得前所未有的冬日,长平侯府白幡如瀑,大雪纷然如絮,密密麻麻飘落。
金銮殿前,风雪挡住了她的脸。
她拨开雪幕,撑伞远远走来,映入他的眸中。
自此,一眼万年。
良久的沉默后,薛傅延才道:“你果然……和过去一样固执。”
第三局,随着铜钱掷出的一声脆响,景珩胜。
薛傅延不以为意:“请问。”
景珩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须臾,他摇摇头:“没什么问的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头顶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
冰窖顶部的声音越来越响,冰壁缓缓移开,一道绳索落了下来。
“上来吧。”
萧钰的目光在景珩和薛傅延之间微妙地流转了一瞬。
景珩顺着绳索攀上去,临近出口时,手腕被一道温热拉住。
萧钰温柔的声音中掺着歉意:“我来晚了。”
景珩与她目光相撞:“并不晚。”
如果薛傅延口中的那个“过去”并没有给萧钰一个好的结局,那么当下,她好好地活着,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饱贝们的好多!!灌灌!!真的好多[奶茶][奶茶]
国庆就这么水灵灵地过完了,谁能想到8天的国庆长假居然过得这么快,好像昨天还被堵在回家的路上,转眼明天又要开始早起。回过头来发现放假前想好的事情一件都还没做,要是能回到放假前,那该多好啊!于是我在耳机里循环放了100遍反方向的钟。
诶!!我居然穿越回到了国庆的前一周吗??
我发誓,假期期间一定要多更一点。[星星眼]
主线任务:等待国庆。
晚安[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