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草!”
不停地挥舞着匕首,拼命扎向地面。
终于在马夫腾空的一瞬间,匕首插入悬崖峭壁的石缝里,两人瞬间停下了,马夫悬在半空,陈三爷趴在峭壁上,左手抓着匕首,右手抓着马夫。
下面是万丈深渊,两人大气不敢喘。
陈三爷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别乱动,别乱动,慢慢使劲,慢慢使劲。”
马夫的心怦怦直跳,手上用力,陈三爷也手上加力,一点点把马夫往上拉。
终于,把马夫拉上来了。
体格子在这儿呢,两人都受过正规军事训练。
陈三爷总算松了一口气,手都抖了,两人躺在斜坡上,大口喘气:“卧槽了,吓死了。”
平复了几分钟,两人才站起来,腿还是有点抖,陈三爷说:“叫你小心点,偏不听,差点报销吧?”
马夫嘿嘿一笑:“唉呀,裤裆里都出汗了。”
陈三爷看了看地形,道:“走,咱从那边绕过去,这个坡太陡了。”
两人绕过了陡峭的山峰,又是一番艰难跋涉,终于来到了山坳里,这里积雪很厚,看不到飞机头的影子。
突然,马夫一声尖叫:“手!
手!
三爷!
那里!
有一只手!”
陈三爷循声而望,见不远处的雪地里擎着一只手,从雪地里竖起来,指向天空。
两人快速跑过去,伸手就挖:“快点!
快点!”
挖了一会儿,整个人露出来了,是机枪手克莱尔,已经冻死了,身体梆梆硬,像个雕塑,不知道他为什么死前保持这个姿势,一只手指向天空,大概是呼救。
“就在附近!
挖!
接着挖!”
陈三爷大声说。
两人继续挖雪。
挖了十几分钟,飞机头终于出现了,又挖了一会儿,整个机头显现出来,往里一看,机组人员全部遇难!
陈三爷和马夫黯然神伤,两人直起身子,对着所有僵硬的遗体,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