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拍拍屁股站起来,怒吼:“你敢踹我?”
陈三爷一笑:“我踹你咋了?你再敢侮辱乡下人,我就结结实实揍你一顿!”
呜——飘过来一个人,此人站在小马一侧,问道:“怎么了,小马哥?”
“什么东西?!”
陈三爷吓了一跳,面前这个人,不人不鬼,不男不女,面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明明是个成年男人,却没有胡子,一根胡须都没有,白皙的面容,长长的头发,还留着大中分,披散在额头。
小马冷冷一笑:“没事。”
呼——又冲过来一个人,此人是个大秃子,额头饱满,相貌庄严,就是秃脑袋上有一道道的疤痕,经年日久,也去不掉,在头皮上都形成道道深沟了。
此人也问小马:“没事吧,小马哥?”
小马摇摇头:“没事。”
陈三爷仔细端详,这才发现,这两个人是谁,老朋友啊:盲僧和跛道。
也就是法号“圆华”
和道号“绝绝子”
的那一对假僧道,当初赌王大赛时被陈三爷骗来做局的。
后来陈三爷金蝉脱壳跑了,他俩连同一群伪和尚、伪道士都被皮爷抓住了,一通暴揍。
“圆华”
都被打得开瓢了,脑袋瓜子血痕凛凛,直接报出自己的真名——尿憋子。
“绝绝子”
被“锤骟”
了,稀碎,也报出了自己的小名——狗子。
虽然皮爷当初承诺找猩猩,给他安装一对新蛋蛋,但后来也没找到,只是把他送到医院,紧急抢救,终于活下来了。
活下来是活下来了,但性情和走路方式大变。
由于体内不分泌雄性激素了,他胡子全脱落了,声音也变得纤细,性格逐渐女性化。
同时,没有那东西坠着,他重心就不稳了,就像西洋钟表没有了摆钟,就会失去平衡。
走路的时候总是左晃右晃,中间空荡荡,脚跟不沾地,像一阵风飘过。
难怪陈三爷刚才会被吓一跳,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呜——”
一声,就来到眼前,披头散发,脸白得就像搓了粉,嘴上似乎也涂了胭脂,红突突,像吃了死孩子。
陈三爷认出了他们,他们却没认出陈三爷。
这俩家伙当年侥幸活命,后来狗不改吃屎,还是在江淮地带冒充大神招摇撞骗,装神弄鬼的技术更上一层楼,“绝绝子”
这个状态本来就像个女鬼,他扮女鬼在某个人家里飘,“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