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哥转身出屋,并把门带上。
陈三爷目视蓉蓉:“蓉蓉同学,请说吧。”
蓉蓉想了想,眼神飘忽,欲言又止,面颊绯红,耳朵发赤,就跟要入洞房一样娇羞,又像是肚子疼,意欲排便。
一下把陈三爷弄懵了:“干啥啊?不舒服啊?咱这是药厂,要什么药有什么药,不舒服你直说,我让他们给你拿药。”
蓉蓉深吸一口气,奋然起身,三两步走到陈三爷面前,扑通下跪:“陈教授,陈老师,陈先生,陈三爷,我求您一件事!”
一下子给陈三爷冠了四个名头。
陈三爷惊得都岔气了,赶忙俯身:“哎哎哎?干什么啊?你起来!”
“不!
不!
您答应我!
您答应我!”
蓉蓉死活不起。
陈三爷拉拽她,她依然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陈三爷的大腿。
马夫一听声儿不对,嘭地推开门冲进来:“三爷!”
眼前一幕,匪夷所思,蓉蓉跪在陈三爷裆下,两人正择扒着,一时难以解释。
陈三爷很尴尬:“出去!”
“哦。”
马夫退了出去。
陈三爷一哈腰,将蓉蓉抱起来,把她捋直:“你好好说话!
我只要能做到的事,我一定帮你!”
蓉蓉热泪盈眶:“只要您帮我,答应我,我可以以身相许,做牛做马,都报答您!”
“那倒不至于!”
陈三爷果断说,“你擦擦眼泪,好好说,到底咋回事?你是缺钱啊,还是想咋地?缺钱跟我说,如果有人欺负你,我替你出头!”
蓉蓉摇摇头:“的确有人欺负我,可那个人您惹不起。”
陈三爷一愣:“谁啊?总统啊?罗斯福还是戴高乐?”
蓉蓉噗哧一笑,擦了擦晶莹泪珠:“他绑架了我姐姐,我姐姐要死了,您能不能帮帮我?”
“谁呀?谁绑架了你姐姐?你姐姐是谁?”
“他就在泰国。”
“到底谁是啊?”
蓉蓉迟疑片刻,吐出一个字:“你。”
陈三爷身子一颤,摸了摸蓉蓉的额头:“不发烧啊,说胡话呢?”
蓉蓉目光坚定:“我姐姐,叫……朵朵。”
陈三爷脑袋嗡地一声,恍然大悟:“哦——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在大学讲堂演讲时,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似曾相识,原来朵朵是你姐姐。”
蓉蓉点点头:“嗯,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