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她的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看准时机乘胜追击:
“妈妈,看你现在的反应,和我之前完全一样吧?”
“你连眼睛都不敢看我,还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妈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
“你明明也有冲动,为什么还要指责我?”
我继续紧追不舍:“你偷偷摸我,不是比我偷内裤还恶劣吗?我们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而且,你还是对你的亲儿子。。。。。。”
“够了!不要再说了,这件事就此打住。”
妈妈倏地站起身来,丝质睡裙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
妈妈语气决绝,转身就要离开。
“那你刚才还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训斥我,现在轮到你自己了就想逃跑?”
妈妈的脚步顿住了。
我盯着她圆润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轮廓。
它们随着主人的呼吸轻微晃动,看得我口干舌燥。
我的裆部也开始充血肿胀,将睡裤顶起一个小帐篷。
她似乎感受到我的灼热目光,耳尖都红了。
“妈妈,你要走就走吧。”我冷淡地说。
“反正你平时教育我们总是那么一套一套的,一旦涉及到自己,就会选择逃避。”
“我。。。。。。”
妈妈回过头来看我,正好撞见我已经支起小帐篷的裆部。
“啊!”
她惊叫一声转过头去,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对不起。。。。。。妈妈知道自己错了。。。。。。”她不敢看我,低声道歉。
我看着她那胸前的巨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你帮我解决一次,我就原谅你。”
妈妈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张,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行!”
她几乎是本能地拒绝。
“我们是母子,怎么能。。。。。。”
我抄起被子盖在身上,翻身背对她:
“那你就走吧,我自己来。”
“等等。。。。。。”妈妈伸手想要拦住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道歉,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妈妈急得重新坐到我床边,丝质睡裙下的丰满臀肉紧紧挤压变形。
“小临,妈妈错了,真的知错了。”她低垂着头,声音带着哀求。
“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我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一句话也不想说。
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见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等了好一会,以为妈妈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