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件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只见妈妈正站在办公桌前与林月卿交谈着什么。
“目前来看,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林月卿推了推眼镜,翻开手中的体检报告。“不过还是要继续观察几天。”
“那就麻烦你了。”妈妈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辛苦你了,月卿。”
“客气什么,咱们都是多少年朋友了。”林月卿摆了摆手,目光扫向沙发那边的两个女孩。
二姐正在低头刷着手机,翘着二郎腿,因为姿势的关系显得那双大长腿格外修长。
妹妹则是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笔直伸展。
短裙下露出的白色过膝袜让人移不开视线。她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关卡。
护士刚刚给她们抽完血,手臂上还贴着棉花。针孔处隐约可见一点殷红。
妈妈叹道,“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
“放心吧。”林月卿合上文件夹,“我会安排最好的护理团队。”
这时,二姐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我这边:“怎么这么慢?”
妹妹也是放下了手机,歪着脑袋问:“咦?哥哥你没有去抽血吗?”
我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回答道:“没有,我的检查项目和你们的不太一样。”
“那是什么检查呀?”妹妹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地问道。
“就是。。。一些特殊的项目而已。”我含糊其辞地应付着,总不能告诉她们我刚刚被林月卿医生用手给弄出来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妈妈站起身来,示意大家准备离开。
林月卿送我们来到医院门口,夜色已经笼罩了这座城市。路灯亮起,为行人照亮回家的路。
“路上小心。”林月卿站在台阶上叮嘱道,“她们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联系我。”
“嗯,谢谢你月卿。”妈妈回头冲她挥了挥手。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幕中。后视镜里,林月卿的身影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妈妈,林医生看起来好年轻啊,这么年轻就当上院长了呢。”后座传来妹妹天真的询问。
“那是当然的。”妈妈微笑着解释,“月卿可是我们国内最顶尖的神经科专家之一。
她从小就特别聪明,17岁就考上了医科大学,24岁博士毕业,28岁拿到博士后学位,去年才32岁就成立埃吉斯医疗,就任医院的院长。“
“哇,好厉害!”妹妹惊叹道,“那她一定很博学多才。”
“岂止是博学。”妈妈的语气中充满自豪,“当年我和月卿是在同一个研究小组,我们一起研发新药。
她不仅精通神经科,对其他领域也有很深的研究。去年她发表的那篇关于神经系统修复的论文,可是获得了国际大奖呢。“
“怪不得哥哥的检查要她亲自做。”二姐插嘴道,“看来这次我们家还真是找对人了。”
“是啊。”妈妈点点头,“如果不是月卿,恐怕很难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法。这次真的是拜托了老朋友帮忙。”
“那林医生结婚了吗?”妹妹忽然问道。
“没有呢。”妈妈摇摇头,“她人整天就是宅在家,要么就是宅在自己的办公室,根本不去社交,性格古怪地很。”
“那她应该挺寂寞的吧。”我随口接了一句。
“可不是嘛,我有时候真替她着急。明明条件那么好,长得又漂亮,偏偏就不知道找个男朋友。”妈妈叹了口气,“不过这样也好,专心搞科研,免得男人拖累她。”
车子继续行驶,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小区地下车库,一家人乘坐电梯回到了家中。
妹妹进入浴室洗澡,二姐则是将自己锁进房间,我则是进入厨房帮妈妈准备今晚的晚餐。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月卿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尤其是今天下午,她满脸都是我精液的模样,更是令我魂牵梦萦。
“想什么呢?”妈妈转过头来问我,“怎么一脸呆滞的样子。”
“没,没什么。”我连忙转移话题,“我来帮您做饭。”
说着,我就拿起锅铲开始炒菜,一边炒一边思考一会要怎么对妈妈开口索要那5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