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牧小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了。
林雨柔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求助和惊恐,有的只是无尽的淫荡、挑衅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仿佛在对牧小白说:“看清楚了吗?你这个废物。你的女人正在被别的男人玩弄,而你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躲在角落里发情。你看,我被他捏得多爽,我的骚穴已经被他顶得流水了。”
牧小白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那是屈辱的泪水,也是极致兴奋的泪水。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胯下的肉棒在西装裤里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钻心的快感。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个男人撕成碎片,但他不敢,他被林雨柔的命令死死地拴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极致的肉体侵犯继续进行。
列车又驶过了一个站点,车厢里的人群再次涌动。
那个猥琐的男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抓着扶手的手,突然松开,像一条毒蛇一样绕过了林雨柔纤细的腰肢,直接从前面覆上了她那对高耸的巨乳!
“唔嗯?!”
林雨柔的双眼猛地睁大,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只粗糙的大手隔着白色的雪纺衬衫和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一把抓住了她右边那团沉甸甸的肥乳。
男人的手掌极大,但依然无法完全握住那团惊人的软肉。
他五指用力,狠狠地将那团乳肉捏得完全变形,白色的雪纺布料被扯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撕裂。
男人的食指和中指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乳头,隔着布料开始疯狂地夹弄、捻转。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直击林雨柔的大脑。
“啊哈?……不要?……嗯嗯?……”
林雨柔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淫靡娇喘。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瘫倒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她只能死死地抓住头顶的吊环,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
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双眼半闭,脸上满是情欲高涨的放荡表情。
前面捏着巨乳,后面揉着肥臀,下体还在疯狂地顶弄着骚穴。
林雨柔这具高贵冷艳的躯壳,在拥挤的地铁车厢里,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彻底玩弄成了一只只会发情的母猪。
她的包臀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臀部那里的布料甚至能看到一小块明显的水渍,那是她因为极度兴奋而喷出的淫水,已经渗透了内裤和丝袜,染湿了外面的裙子!
牧小白看着那块水渍,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呃啊啊啊啊——!”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绝望嘶吼。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在裤裆里憋了许久的粗大肉棒终于迎来了爆发。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从马眼处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的精液射在内裤上,瞬间浸透了纯棉的布料,甚至渗透到了外面的西装裤上,在裤裆处留下了一大片明显的深色水渍。
牧小白的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整个人靠在身后的车厢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像一条被抽干了灵魂的死狗。
他竟然在拥挤的地铁车厢里,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猥亵,直接射精了!
这种极致的下贱和堕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
列车前方传来了报站广播声,机械而标准的女声在略显嘈杂的车厢里回荡着:“列车即将到达公司站,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依次从右侧车门下车。”
林雨柔猛地睁开眼睛,从那种极度淫乱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她咬着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和酥麻,握着吊环的手放了下来。
她身体微微前倾,往前迈了一步,动作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