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已经被胯下那极致的快感和随时会被发现的极度恐惧感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只能任由那只玉足将他推向情欲的深渊。
苏姨也微微愣了一下,她看着女儿,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林如烟坐在旁边,低着头默默地扒拉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但她那微微抖动的肩膀和嘴角明显憋着的一丝笑意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心情。
她当然知道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龌龊的勾当,甚至她故意把自己的那条穿着白丝袜的腿也伸了过去,用丝袜的脚尖轻轻摩擦着牧小白的大腿外侧,加入到了这场隐秘的肉体折磨中。
一顿午饭就在这样表面上热闹温馨、暗地里却淫靡不堪的气氛中圆满结束了。
饭后,两位妈妈又坐在客厅里聊了大半个小时的家长里短,最后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
牧小白和林雨柔一起把两位妈妈送到电梯口,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有说有笑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拢,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们才转身关上门回到屋里。
门锁咔哒一声在身后合上的那一瞬间,林如烟就彻底憋不住了。
她整个人直接一头栽倒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把脸埋在靠枕里,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那两条穿着白丝袜的腿在空中乱踢乱蹬,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你可真行!在妈面前装得那么乖那么贤惠,她们要是知道你在公司里是个被无数男人意淫的骚货,怕不是要当场吓得把下巴都惊掉在地上!”
“不然呢?”林雨柔不紧不慢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时那种从容淡定、波澜不惊的模样,“难道要我直接告诉她们,我每天在公司里被多少男人盯着看、被多少人偷偷拍照片发到那种群里供他们欣赏和讨论?那我妈不得急疯了。”
牧小白刚好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温水,正准备喝一口润润嗓子。
听到林雨柔这句毫不避讳、直白得有些刺耳的话,他的手在半空中明显顿了顿,僵了一下,杯沿在嘴边停住了,过了好几秒才送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林如烟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个细微的停顿动作,笑得更加大声了,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着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夫——你刚才听到了没有?我姐她自己可都亲口承认了!她天天在公司里被男人盯着看、被男人偷拍发到群里供大家欣赏呢!”
“……我知道。”牧小白低声说了一句,端着水杯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低头喝了一口水,目光垂向地板上某一点,没有抬头看她。
他的胯下依然胀痛难忍,刚才桌子底下那场没有完成的高潮,让他此刻处于一种极度饥渴和烦躁的状态。
“你知道还这么淡定???”林如烟坐直了身体,用一种看珍稀保护动物一样的、充满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下贱、最窝囊的男人了。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意淫,你不仅不生气,反而还硬得一塌糊涂,你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绿帽奴!”
林雨柔没有接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微微歪着头,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牧小白低垂的脸上和他的侧脸上。
她的眼底深处藏着一种旁人完全读不懂的、意味深长的淫靡笑意,那笑意像一口隐藏在深山里的古井,表面平静如镜,水底下却暗流涌动,满是肮脏的肉欲与掌控。
她喜欢看他这个样子,明明心里藏着极度的渴望与背德的兴奋,却硬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死死地压在心底。
她知道,这头公狗已经被她彻底驯服了,他那可笑的尊严,早就在一次次的肉体折磨和心理羞辱中被碾成了粉末。
“怎么了?”她问,声音轻柔却带着致命的毒药。
“没什么。”牧小白摇了摇头,放下杯子站起来,跨间那明显的突起依然刺眼,“我去洗碗。”
他端着几个空盘子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流冲过指尖。
他低头看着水槽里的泡沫,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今天中午的画面。
两位妈妈那极度惹火的熟女肉体、桌子底下那只疯狂套弄他肉棒的玉足、林如烟那刻意走光的白丝大腿,还有林雨柔那充满掌控欲的邪恶笑容。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旋转,将他的理智彻底撕碎。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撑在水槽边缘。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坠入了这个由这群极品雌性编织的肉欲地狱,再也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了。
他只能像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摇尾乞怜地祈求着她们的施舍,在无尽的堕落与背德中,走向毁灭。
客厅里,林如烟凑到姐姐身边,压低声音说:“姐,你家这条狗今天好像憋得很难受的样子,刚才他站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是吗?”林雨柔依然看着手机屏幕,语气淡淡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就不怕他憋坏了?”
林雨柔放下手机,目光穿过客厅的门,落在厨房里那个背对着她洗碗的窝囊背影上:“憋坏了才好。越是憋得难受,等他彻底崩溃的那一天,喷出来的精液才会越浓、越多。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只能躲在角落里,一边哭一边把那股憋了很久的臭精射出来。”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盛,把整个客厅都照亮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一个普通的午后,但一场盛大的、极致淫靡的肉体盛宴与灵魂摧毁,正在悄无声息地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