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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无的天资普通,但志在山海,故而是乾门最努力的弟子之一。
时间全都花在修炼上了,所以难免有些木讷,常有师兄师姐逗他,说他已经修得痴了。
祁无听后也只是腼腆一笑,算是默认这一“痴”。
直到南栖梧被带回,他才意识到原来修士与修士之间,存在着名为“天资”这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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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无四肢百骸传来钻心般的痛楚,就像那些死不瞑目的怨灵在啃咬他的躯壳和神魂。凄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来:
“山海……求求你……不要给这个天下,留下一丝能让杀神回来的机会,好不好……”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循环,在这索命般的幽声与钻心的疼痛中,他守不住心神,眼前一黑,直直倒在地上。
意识快要消散之前,他在心里默念:
“我是……祁无……”
“要……守护这个天下……”
“阻止……阻止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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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苍远渡立在门外,手里抱着她留下的披风。
南栖梧正在兴致勃勃地翻着药典,闻声开了门,接过披风就想走,好像想到了什么,便问他:“师兄,除了你的丹道和其他丹修师兄师姐,有没有非修士,但很懂药理的人?”
苍远渡思索了会儿:“目前遇到的,便是无名山的池清雁。”
南栖梧道:“无名山太远,把他请过来不现实。”
“听国师说,你推荐苏姑娘入丹道?”苍远渡垂下眼睫,明知故问。
“不可以吗?”南栖梧问。
“当然可以。”苍远渡应道。“只是同门炼丹,一关就是个好几天,都不知道苏姑娘能不能请教得到。”
“不是还有你吗?”南栖梧抬眼,“你不用关好几天。”
此话逗得苍远渡一乐,微微偏过身去,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那我尽力?”他如是道。“待寻个合适的机会,将池兄也请来乾门便好了。”
“那山下的百姓呢?一起带过来吗?”她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是啊,一起过来。”
此时,通讯玉亮了,传来白方辰颇为着急忙慌的声音:“大师兄,师妹,你们有看到祁师弟吗?”
南栖梧淡淡道:“说是师尊让他下山历练道心,已经走了,怎么了?”
“师尊啥时候说过这个了?我俩有历练都是一起的……历练道心的话可能不是,我到时候再问问师尊。”
“上次拿到的捉妖人令牌不见了,我寻思着可能被他拿走了。这孩子走这么急,什么都不说一声。我留在伏妖司大牢的分身查到那只自燃大妖本体了,貌似是个傀儡,具体怎么样我不知道。”
“现在的情况是,我需要令牌,才能进入大牢。但现在我联络不到祁师弟了!跟他的感应彻底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