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空气一下子冷了十度,那位小学士战战兢兢地上前。
然后就被带下去熟悉流程了,剩下的人都被遣散了。
“苏小哥命真好,真是让人羡慕啊。”
不知是谁退下的时候多了一句嘴,又恰好传到封止玄的耳中。
姓“苏“么……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称不上温和的笑,像是积攒多年的仇恨,要将人当场挫骨扬灰那般阴恻恻的令人害怕。
这么巧啊,那个小骗子也姓“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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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栖梧等人率先到了皇城,入目一片金碧辉煌,大小建筑参差错落,斗拱飞檐,叫卖吆喝嬉戏之声不绝于耳。
看样子这里的人们过得不错。
白方辰张望了一番:“好热闹啊。若在乾门,恐怕要等到过年才有这般氛围。”
他肘了肘身边的祁无:“对吧兄弟?”
祁无白了他一眼:“不要用你的肘子碰我。”
白方辰“切”了声,跟上南栖梧的步伐:“师妹打算做什么?”
南栖梧对这里的热闹置若罔闻:“找个地方睡觉。”
“好不容易来一趟皇城,不转转看看吗?师兄们可以陪你一起走走。”
南栖梧打量因过度兴奋,脸颊有些泛红的白方辰一番:“白师兄要是想和祁师兄到处转转,直说就是。”
……拙劣的话术被小师妹拆穿了。
她的眸中映出人间点点星火,璀璨至极,但她并没有感受到兴奋在哪里。
她很少表现出喜怒哀乐,在大家的印象中,只有每天天不亮起来巩固剑招,深夜跑到藏书阁翻阅心经的身影。
大多时候她都静静待在一边,不排斥同门的热情,但也不主动融入。
南栖梧朝他们挥了挥手:“给你们留好客栈位置,回来了用通讯玉联络我。”
她没有回头,直直地往前走,消失在烟火深处。
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明明是最该贪玩的年纪,但小师妹身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她自己没感受到,却让旁人多生担忧。
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如今在实力上虽然无法与她抗衡,还是希望小师妹可以快快乐乐的,被大家伙宠着护着。
而不是像这样,什么都想自己扛,什么都不想让别人帮忙……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大师兄的训练明明也不严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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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的工作冗杂繁琐,新来的学士已经累瘫了。
往地上一躺看着头顶雕刻精美的屋顶,心中怒骂:“狗系统。”
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中响起:“我在。”
“你不是说封止玄要祸国殃民了吗?你不是说天下要大乱了吗?十年啊,上一个任务让我攻略他,最后实在是混不下去了我才死遁,我才自由多久,你又把我召回来,你要干嘛?”
苏惊榆骂骂咧咧,气急败坏:“怎么到哪都有干不完的活啊!当牛马当社畜的日子我不干了,我立马辞职,到时候你再帮我死遁一次!”
问,在一个人面前刷了十年存在感,但进度为零怎么办。
很挫败,真的很挫败。苏惊榆接手的第一个任务就以失败草草收尾,还好有新手保护期,她不会被抹杀。
究其根本,都怪封止玄封心锁爱,阴晴不定,喜怒无常,都是活了三朝还长一个样的老妖怪了,好看有什么用,好看也不算是人啊!
她每天心惊胆战地制造偶遇,每天殷勤刷脸,每天送温暖,虽然他也不需要吧……
对牛弹三年琴,牛的审美都上来了,封止玄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点反应都不给。